“可以。遗骸入坑时,坑壁塌过一次。腕表后来才塞进裂隙,外面又盖了层薄土。”
技术员放大了图层,“那层土的湿度跟坑内不一样,时间至少差几天。”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郭世昌看了祁同伟一眼,周书语放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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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表不是遗骸身上的遗留物。
它是后来被放进去的。
祁同伟拿起红笔,在白板上划掉“沈文涛遗骸”
五个字。
“从现在开始,所有材料改成‘石灰坑无名遗骸’。此前使用‘沈文涛遗骸’的人员,逐一说明依据。”
郭世昌看了眼白板:“这等于承认前期判断错误。”
“判断错了,就改。”
“外界会说公安厅自己打脸。”
祁同伟把笔帽合上:“脸面是给群众看的,真相是给死者和活人交代的。怕打脸,就别查案。”
郭世昌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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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周书语调出远泰地产五年前的人员变动记录。
辞职、失踪、工伤、车辆调度,四类资料放在同一张表上。
“远泰地产及其外包单位,五年前六月到八月共有十九人离岗。”
周书语指着表格,“其中三人正常离职,四人转到外省项目,七人属于临时工。”
“剩下五人存在异常。”
祁同伟问:“哪五人?”
“两个失踪,一个猝死,一个工伤后离职,还有一个改名去了外省。”
他指向其中一行。
“冷藏车维修工,许长顺。案后第十天离职,没有工伤结算,没有解除合同记录。”
周书语顿了顿,“原始手机号停用,户籍信息后来改过一次姓名。”
“他为什么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