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省里?”
屋里没有人动。
祁同伟把三份卷宗摞在一起,推到桌角。
“把函单位、联系人和电话留下。既然有人在等,总要有个名字。”
副处长愣了一下,没接话。
“我只是来了解情况。”
“那就什么也没了解。”
祁同伟抬手,“周书语,送客。”
副处长离开后,周书语压低声音:“宣传处以前从不主动碰专案。”
“他们不是要写简报。”
“是要找材料。”
“更准确一点。”
祁同伟看向门外,“他们要确认我们查到了哪一步。”
他拿起电话,向田国富通报了三案情况。
田国富听完,只说了一句:“不要让任何人替你定身份,也不要让任何人替你定方向。”
“我明白。”
“北门账号呢?”
“已经不是一个账号的问题。”
祁同伟说,“是有人用一枚旧章,把三座城市、三段时间和三条利益链,压进了同一个结论里。”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同伟,查清楚之前,不要碰不该碰的人。”
“我只碰证据。”
傍晚六点,办公室的门再次推开。
法医拿着一份薄薄的初步检测报告,站在门口。
他没有立即开口。
祁同伟放下手里的系统日志:“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