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联系落选企业。
谁制造国资与民企对立。
每一条指令都有时间。
每一笔付款都有编号。
最上方的授权账户只有一个字母。
“L”
。
单凭一个字母,还不能定人。
可主机的生物识别日志不会说谎。
过去三个月,设备共启动四十七次。
四十五次使用刘宏清的指纹。
另外两次,使用卫星电话远程授权。
当天下午,联合工作组召开内部通报会。
屏幕上,整条操盘链缓缓展开。
外围账号。
营销团队。
空壳公司。
境外信托。
私人中继站。
卫星电话。
最终指向同一个名字。
刘宏清。
会议室里,几名曾经要求祁同伟停职避嫌的干部低下头。
还有两名干部曾私下转过所谓内部批示。
此刻,他们连笔都不敢动。
祁同伟扫过众人,没有追问谁转过文章,也没有清算谁在食堂换过座位。
“看我干什么?”
“材料该核的核,工作该做的做。”
一名厅长喉结动了动。
“祁省长,我们之前判断失误。”
“判断失误,可以改。”
祁同伟合上文件。
“拿立场代替证据,才是真正的问题。”
“今天他能用舆论围猎我,明天就能围猎任何不肯替他办事的人。”
“查清楚,不是给我出气。”
“是告诉所有人,监督可以尖锐,但造假必须付出代价。”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