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立春主动要求省政府办公厅封存赵家全部对外投资和政商接触记录。
赵瑞龙关联企业接受穿透核验。
没有一笔资金流入营销公司。
没有一个账号参与炒作。
高小琴也提交琴声集团近五年的完整账目、海外往来和项目回避记录。
审计组给出的结论很明确。
赵家与此次造谣链条无关。
琴声集团没有参与利益输送。
所有关联疑点,全部排除。
消息传到省委书记办公室时,刘宏明独自坐了很久。
桌上放着两份材料。
一份是刘宏清的指纹日志。
另一份是兄弟二人近十年的往来清单。
秘书进门时,他已经在报备说明上签完名字。
“送省委组织部门和京都巡视联络组。”
秘书接过文件。
“刘书记,这份说明一交,外面会有很多猜测。”
“让他们猜。”
刘宏明摘下眼镜。
“我是省委书记,先要对汉东负责。”
“刘宏清是我弟弟,不是他的护身符。”
“更不能成为我的。”
半小时后,刘宏明主动向省委常委会报备。
他公开全部亲属事项。
回避刘宏清案件的调查、审议和表决。
并申请对自己是否存在失察、纵容问题,一并核查。
常委们看着那份说明,无人开口。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报备。
这是切割。
也是刘宏明亲手斩断弟弟最后的政治庇护。
傍晚六点,最终证据报告送达省委。
操盘主体明确。
报复动机明确。
实施流程明确。
资金来源明确。
所有电子证据、证人证言、银行流水、设备日志相互印证。
无一处断点。
王铁面将报告放进红色文件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临退休了,还搞了一个大案子。
也不知道这一下能不能安稳退二线了。
田国富拿起电话。
“通知专案组。”
“可以收网了。”
同一时间,清河别墅地下室内,刘宏清按下卫星电话。
屏幕没有亮。
他又按了一次。
仍旧没有反应。
随后,楼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道强光扫过窗帘。
院门外,数辆黑色公务车同时停稳。
铁证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