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星玄的全部。
神骨神血神肉,还有那些被归墟之火淬炼过的神魂碎片。
这些在外界任何一样都足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神之遗骸。
此刻在凌霄的眼中不过是一堆品质还算不错的炼丹材料。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在等。
等那枚引星圭彻底稳定下来。
等那被牵引而来的星辰之力将这片大地的灵气浓度提升到一个足以支撑他开炉的最低标准。
嗡。
空气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颤动。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
是法则的涟漪。
凌霄缓缓睁开眼。
他那深邃的眼眸穿透了密室的墙壁望向燕京的中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鱼饵刚放下。”
“没引来天上的鲨鱼。”
“倒是把池塘里沉睡的老鳖给炸出来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也好。”
“正好看看这池塘到底有多深。”
他的身影在原地缓缓淡去。
仿佛一滴融入水中的墨。
……
华夏尊楼顶。
夜更深了。
那枚引星圭像一颗黑色的心脏在祭坛上有节奏地脉动着。
每一次脉动宇宙深处抽取海量的星辰之力然后再像一场无声的春雨洒向整座城市。
凌战和那几位华夏的擎天巨擘还站在这里。
他们沐浴在这神圣的光雨中感受着生命力被一点点补全的奇迹脸上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
“老凌,这……这就是你孙儿的手笔?”
一位老人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哪里是地标。”
“这分明是一座可以逆转生死的神迹啊!”
凌战没有说话。
他只是苦笑。
神迹?
这只是他孙儿随手扔下的一个鱼饵而已。
就在这时。
一名站在平台边缘的警卫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