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临安城,张府内灯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仆役们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将穆念慈送入后院那座高耸的阁楼。
这阁楼本是张员外平日里藏娇纳妾的私密之地,四周铁栅缠绕,门窗紧锁,宛如一座活人牢笼。
张小宝那残废的身子被安置在楼下厢房,仆人们给他喂了止痛药,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睛里还闪烁着刚才府门前那场亵玩的余热“爹……快点……我等着操那骚王妃的奶子……”
张员外摆手让他闭嘴,肥脸上的横肉抖动着,目光死死盯住担架上的穆念慈。
她已被迷药和先前的高潮折腾得香汗淋漓,劲装上衣敞开一半,雪白乳峰上残留着指痕和精斑,樱唇微肿,唇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缕,下身的劲装裤子褪到膝弯,阴户红肿外翻,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液浸湿了纱料,脚上的劲靴歪斜着,银簪松散,几缕乌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张绝美容颜本该是江湖女侠的英气,如今却透着被凌辱后的娇弱反差,像一朵沾满露珠的牡丹,随时要被碾碎。
“抬上去!老子今晚要好好玩这穆王妃的骚身子!”
张员外低吼着,亲自跟在担架旁,肥手不时伸过去在穆念慈的乳峰上捏一把,引得她昏迷中低低呻吟“嗯……疼……”
仆役们将她安置在阁楼主室的软榻上,那榻子铺着厚厚的锦被,四角挂着纱帐,烛光摇曳下,映照着她那玲珑曲线。
张员外挥退下人,关上门,脱掉外袍,只剩一件汗湿的中衣,露出那肥硕的肚腩和粗腿。
他蹲在榻边,目光贪婪地扫过穆念慈的全身“嘿嘿,王妃,你这劲装穿得像个女侠,可老子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先前在府门前扣你逼的时候,你喷水喷得像尿床子,现在老子慢慢玩,玩到你醒来求饶!”
他先是轻轻抚上她的脸庞,指头抹去唇角的精渍,又顺着脖颈下滑,按上那半露的乳肉。
穆念慈的呼吸渐趋均匀,迷药效力虽强,但先前吐血和回忆杨康的悲伤让她内息不稳,娇躯微微颤动,却无力醒转。
张员外不急着脱她衣服,他喜欢这种循序渐进的折磨,先从上身开始。
他解开劲装上衣的腰带,让纱料完全散开,露出内里的白色亵衣,那亵衣薄如蝉翼,包裹着两团雪白乳峰,奶头隐隐顶出布料。
他双手齐上,隔着亵衣揉捏那对大奶子“操,这奶子真他妈软弹,王妃平时练剑练得紧实,现在揉着像棉花!老子捏你的奶头,看它硬不硬!”
指头捻转奶尖,布料下奶头渐渐肿胀翘起,穆念慈的樱唇溢出细碎呻吟“啊……别……揉……”
声音软绵绵的,像梦呓。
张员外低笑“醒了?不,还没,老子玩你一晚上,你这骚奶子今晚要被老子揉肿!”
他加力拉扯亵衣,奶子弹跳而出,雪白乳肉在烛光下晃荡,奶晕粉嫩如少女,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头,牙齿轻咬,舌头卷舔“嗯……甜!王妃的奶头有奶香,老子吸死你!”
吸吮声啧啧响起,穆念慈的娇躯弓起,玉腿本能夹紧,却被他膝盖顶开。
玩够了上身,张员外的手移向下,抚过小腹,按上劲装裤子的裆部。
裤子已被先前亵玩弄得湿漉漉的,他隔着布料揉那阴阜“骚逼还湿着呢,王妃,你昏迷了还流水,老子扣扣看!”
粗指顺缝抠挖,感受到布料下的热气和黏腻,淫水又渗出少许,浸透纱料。
他不急着脱裤子,就这么隔衣扣弄,一遍遍戳刺阴唇“咕叽……咕叽……王妃的逼真紧,隔着裤子扣都滑溜溜的,像窑姐儿!”
穆念慈的腰肢扭动,杏眼紧闭,长睫颤颤,樱唇张开喘息“呜……手指……好粗……”
反差极大——她脚踏劲靴,腰间银簪犹在,像个持剑侠女,可裆部却被肥手亵玩,裤子湿出一大片水痕,玉腿抽搐着,像在求饶。
正当张员外玩得兴起,阁楼外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他眯眼一笑,早有准备——先前府门前那场闹剧,他已暗中聘请了几个江湖打手,专为防杨过这小兔崽子回来寻仇。
那些打手是城里三流高手,埋伏在阁楼四周,听到动静,立刻如狼般扑出。
杨过这小子,送走母亲后心神不宁,狂奔数十里又折返回来,他身形矫健,如燕子般跃上房檐,一眼透过窗户看到母亲的惨状穆念慈瘫在榻上,上衣散开,乳峰半露,裆部被张员外的手按着揉弄。
他目眦欲裂,怒火中烧“娘!畜生,放开我娘!”
他破窗而入,拳风呼啸,直扑张员外。
可就在他踏入阁楼门槛的瞬间,两道黑影从暗处闪出,一根铁链缠上他的腰,另一人用麻绳套住他的双臂。
那些打手使出擒拿手法,杨过虽有洪七公的武功底子,但年纪小,内力未纯,被他们合力按倒在地,绑了个结实。
“小王八蛋,你来得正好!”
张员外起身,肥脸扭曲成淫笑,拍拍手上的淫水渍“老子早知道你会回来救你那骚娘!看,老子请的这些高手,专治你这种小杂种!”
杨过挣扎着,绳索勒得他手腕生疼,他瞪着眼,声音颤抖“张员外,你这老狗!放了我娘,她身体有病,你敢碰她,我杀了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