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眯着眼,脸上那层油腻的横肉抖动着,目光死死盯住瘫软在府门前的穆念慈。
她那身轻纱劲装本是江湖侠女的标配,薄薄的纱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腰间佩剑虽已落地,但那银丝绣边的劲装上衣仍旧紧束着她丰满的胸脯,勾勒出两团高耸的乳峰,腰肢细软如柳,下身的劲装裤子包裹着修长玉腿,脚踏一双软底劲靴,乌虽有些散乱,却仍用一根银簪高高挽起,露出一截雪白脖颈。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此刻苍白无力,杏眼紧闭,长睫颤颤,樱唇微张,透着几分娇弱的反差——平日里英姿飒爽的穆王妃,如今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娇花,躺在污秽的青石板上,任人宰割。
他咽了口唾沫,肥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小瓷瓶,瓶中迷药粉末如雪花般洒落,混着水喂进穆念慈的樱唇里。
“咕咚……咕咚……”
她昏迷中本能吞咽,喉间滑动,那粉嫩唇瓣沾上药渍,显得越诱人。
张员外嘿嘿低笑“穆姑娘,你这王妃身子骨,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老子喂你吃这春药,看你一会儿怎么浪叫!”
他挥手屏退下人,那些仆役和护卫早被他赶远,只剩他那残废儿子被抬在旁边,猪头般的脸上满是淤青和掌印,却眼睛直勾勾盯着穆念慈的胸脯,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爹……这骚娘们儿……我……我想玩……”
儿子张小宝喘着粗气,残腿抽搐着,声音像破锣。
他本是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数,可如今被杨过打残,只能躺在担架上,眼巴巴看着父亲先上。
张员外瞥了他一眼,肥脸挤出淫笑“急个鸡巴!老子先玩爽了,再给你这小王八蛋尝尝鲜。你不是一直惦记这穆王妃的奶子和骚逼吗?当年老子听人说,她可是金国王妃,操起来肯定带劲!等爹射了她一嘴,你再来舔干净。”
他转头扫了眼张府门前,这临安城一角偏僻得很,傍晚时分,街巷空荡荡的,没半个行人路过。
府门半掩,青石台阶上只有穆念慈那娇躯横陈,劲装纱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光泽,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张员外胆子更大了,心想这地方没人打扰,正好当街玩弄这侠女,让她那高傲的身子彻底烂在老子手里。
他蹲下身,肥手先是试探着伸向穆念慈的脸庞,指头粗鲁地捏住她下巴,强迫那樱唇张开。
“啧啧,这小嘴儿粉嫩嫩的,王妃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老子要喂你吃大鸡巴!”
穆念慈昏迷中眉头微皱,杏眼下睫毛颤动,却无力反抗。
张员外低头凑近,猪嘴般的嘴唇猛地吻上她的樱唇,舌头如肥蛇般钻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出“啧啧”
的吸吮声。
“嗯……香!侠女的嘴就是不一样,甜丝丝的,像蜜桃!”
他一边吻,一边喃喃,口水顺着她唇角淌下,浸湿了劲装上衣的领口。
儿子张小宝看得眼红,喘道“爹……亲够了没?让我也亲一口……”
张员外抬头啐了他一口“滚蛋!看老子怎么玩她!”
他吻够了,肥手顺势下滑,隔着劲装上衣按上穆念慈的左乳。
那乳峰丰满高耸,纱料薄薄一层,掌心一握,便感受到那软绵绵的弹性,奶子如熟透的蜜瓜,在他粗指间变形挤压。
“操!这对大奶子真他妈弹手,王妃的奶子摸着比窑子里的婊子高端多了!平时裹在劲装里装清高,现在老子揉扁它!”
他加力抓揉,五指深陷纱料,奶头被指肚碾压,顶出布料一个小点,隐隐肿胀起来。
穆念慈昏迷中娇躯一颤,樱唇溢出低低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软腻如丝,反差极大——她本是武林女侠,剑下亡魂无数,如今却如弱柳般任人揉胸,劲装上衣被扯得领口歪斜,露出雪白乳沟,那肌肤凝脂般莹润,夕阳下泛着珠光。
张员外淫笑着加揉捏,另一手也按上右乳,双掌齐动,像揉面团般拉扯挤压“奶头硬了!骚王妃,昏迷了还浪?老子捏肿你的奶头,让你醒来疼得叫娘!”
他拉扯布料,劲装上衣边缘卷起,半露出一团雪白乳肉,奶晕粉嫩,奶头如樱桃般翘起,被他指头捻转,拽长又弹回,出轻微的“啪”
声。
“爹……奶子好大……我……我也要摸……”
张小宝猴急地伸出手,但张员外一巴掌拍开“等着!老子先玩够!”
他玩腻了胸部,肥手下滑,抚过她平坦小腹,那劲装腰带被他粗鲁解开,纱料散开,露出内里的白色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