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猴主海警船,驾驶舱。
死寂仅仅维持了半秒,便被刺耳的警报与凄厉的惨叫声撕裂。
冰冷的海水顺着天花板上崩裂的缝隙,宛若瀑布般疯狂倒灌。
控制台上的精密电子仪器接连爆出刺目的电火花,焦糊味与浓重的海腥味瞬间充斥整个舱室。
“长官!雷达基座被完全切断!”
大副连滚带爬地扑到罗慕斯脚边,浑身湿透,原本挂在脸上的戏谑与跋扈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惨白如纸的面色,声音因为极度恐慌而剧烈变调。
“顶部装甲层出现结构性撕裂!船体二层舱室正在进水!”
罗慕斯僵立在舵盘前。
手中的冰咖啡早已掉落在地,深褐色的汁液混杂着海水在脚底蔓延。
张着嘴,双眼死死盯着防爆玻璃外那根光秃秃的雷达承重柱,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五百米。
一水炮。
直接切断了实心锻造的合金基座,甚至余波的震荡连天花板的承重钢梁都给撕出了裂缝!
这怎么可能是水炮?
这分明就是一门披着水炮外衣的重型舰炮!
华国人什么时候把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武器装到了海警船上?!
“嗡——”
没等罗慕斯从惊骇中回过神,前方海面上,刺耳的机械运转声再次穿透海风传来。
透过布满水渍的舷窗,所有人惊恐地看到,五百米外那艘如山岳般的白色巨舰舰艏,那座包裹着幽冷线圈的恐怖炮塔,正在极其平稳地转动轴承。
炮口微压,直接锁定了菲方海警船的后甲板区域!
“他们还要开炮?!”
罗慕斯头皮猛地炸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冻透了全身的血液。
头一回。
在这片他自认为闭着眼都能横行霸道的海域上,这位狂妄的菲国舰长,真切地嗅到了死亡的腥风。
这不是演习,也不是配合西方媒体作秀的政治游戏。
这是真正的一线战场!
对方拥有能在五百米外将他们这艘千吨级海警船直接撕成碎片的恐怖武力!
“规避!立刻规避!左满舵,全倒车!”
罗慕斯凄厉地咆哮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硬汉”
形象,直接整个人扑向舵盘,拼命转动方向圈。
后甲板上。
刚刚被海水浇了个透心凉的西方记者们,此刻更是陷入了地狱般的绝望。
“上帝!他们瞄准我们了!”
杰克死死抱住一根固定缆绳,看着远处正在蓄能的导水炮,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积水的甲板上。
没有了之前的傲慢,没有了炮制假新闻的惬意。
面对这种绝对碾压的暴力机器,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试图去挑衅、去抹黑的,是一个体量庞大到足以单挑整个西方世界的恐怖强国。
“跑!快进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