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方主海警船,后甲板。
相比于驾驶舱内罗慕斯的故作镇定,这里的气氛显得极其轻松,甚至透着几分郊游般的惬意。
十来个身穿救生衣、脖子上挂着长枪短炮的外国记者,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肤色各异,有金碧眼的白人,也有身材矮小的岛国面孔。
但无一例外,他们胸前佩戴的记者证上,印着的皆是诸如“net”
、“bbc”
、“自由新闻”
等西方主流媒体的标志。
这群人,是这场海上政治秀不可或缺的“导演”
与“喉舌”
。
“杰克,镜头焦距调好了吗?”
一名留着络腮胡、胸前挂着路透社工作牌的英国记者,依靠在护栏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用极其傲慢的语气冲同伴喊道。
“放心吧,史密斯。我带了最新款的长焦镜头,连对面那艘华国船上水手的鼻毛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名叫杰克的米国记者拍了拍怀里的单反相机,嗤笑出声。
“别大意。主编可是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要抓拍到对方海警‘以大欺小’、‘暴力执法’的决定性瞬间。”
史密斯吐出嘴里的口香糖,目光看向远处那艘犹如海上山岳般的华国万吨海警舰,眼底深处隐晦地闪过一抹极度强烈的嫉妒。
曾几何时,在海上横行霸道、用钢铁巨舰碾压小国的,是他们大樱帝国,是他们西方舰队的特权。
可现在,这个来自东方的文明,不仅在经济上将他们逼得喘不过气,连造船工业也像下饺子一样,搞出了这种排水量比轻型航母还要夸张的怪物海警船。
凭什么?
这种被全面越的无力感,让这群秉持着反华立场的西方记者,内心极度扭曲。
既然在硬实力上无法遏制,那就只能在舆论场上疯狂泼脏水。
“暴力执法?哈哈,史密斯,你太高看华国人了。”
旁边,一名岛国记者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险恶用心,“我跟拍了这种行动五次。
华国人骨子里就带着那种懦弱的‘顾全大局’。他们除了会用水炮给这艘船洗洗澡,还能干什么?”
岛国记者指了指头顶正在旋转的雷达,“顶多就是用水压把雷达的旋转电机冲短路。
那又怎样?回去修一修,明天菲国还能换一艘船接着来。”
“说得对。”
杰克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瞄准着华国海警舰的方向,语气极其轻佻,“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华国人射水炮的那一刻。然后选取一个最悲惨、最弱势的角度按下快门。”
“标题我都想好了:《海洋的霸权!华国巨舰无情蹂躏补给小艇,人道主义危机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