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满院子的欢声笑语,心里暖暖的。我说:“不是一碗粉,一串烤串,是我们仨的兄弟情,是这人间的烟火气,在传承。”
正说着,王小锤端着一盘烤串跑过来,递到我们面前:“爷爷,尝尝我的手艺!”
王大锤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小子!比爷爷当年烤得还好!”
赵小笋也端着一碗螺蛳粉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赵铁柱:“外公,您尝尝!我放了双倍酸笋!”
赵铁柱尝了一口汤,笑得合不拢嘴:“够味!够臭!是咱赵家的手艺!”
阿乐则拿着一本新的留言簿跑过来,递给我:“爷爷,您看!今天的客人,都写了评价!”
我翻开一看,上面写满了字。有人写:“三十年了,味道没变,情怀没变。”
有人写:“看着三个小家伙,想起了当年的三个冤种兄弟。”
还有人写:“愿这碗螺蛳粉,永远飘香,愿这兄弟情,永远传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小馆的门头上,“冤种小馆”
四个字,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院子里的客人渐渐散去,王小锤、赵小笋和阿乐,坐在我们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趣事。
王小锤说:“爷爷,以后我要把烤串开到省城去!”
赵小笋说:“我要把螺蛳粉卖到全国!”
阿乐则说:“我要把小馆的故事,写成一本书!”
我们仨相视一笑,王大锤摸了摸王小锤的头:“好小子,有当年爷爷的风范!”
赵铁柱也拍了拍赵小笋的肩膀:“有志气!外公支持你!”
我看着阿乐,笑着说:“那爷爷就当你的第一个读者!”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又大又圆。王小锤突然提议:“爷爷,我们来跳广场舞吧!就像您当年在宿舍里跳的那样!”
赵小笋和阿乐立刻响应,三个小家伙手拉手,在院子里扭了起来。王大锤看得心痒,也站起身,跟着扭了两下,结果腰一疼,哎哟一声蹲了下去。赵铁柱哈哈大笑,结果笑得太用力,咳嗽了起来。我则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小家伙,跟当年的我们一样,能折腾!”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飘出小馆,飘到河边,飘到菜地,飘到清溪村的每一个角落。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青春、关于兄弟、关于传承的故事。故事里,有三个毛头小子,在大学宿舍里煮螺蛳粉,触发整栋楼的警报;有三个年轻人,在城市里开起小店,闹了无数笑话,却也收获了无数掌声;有三个老头子,守着乡村小馆,看着孙子辈的孩子们,把欢笑和烟火气,继续传承下去。
夜深了,小馆里的灯还亮着。王小锤、赵小笋和阿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们仨坐在老槐树下,喝着米酒,看着天上的星星。
王大锤举起酒杯,声音有点沙哑:“来,敬我们的三十年,干杯!”
赵铁柱也举起酒杯:“敬我们的兄弟情,干杯!”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老兄弟,眼眶发热,举起酒杯:“敬我们三代人的欢笑,敬这碗永远飘香的螺蛳粉,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月光洒在小馆的门头上,洒在老槐树上,洒在三个熟睡的孩子脸上。
故事还在继续,欢笑从未落幕。
因为在这清溪村里,在这冤种小馆里,永远有烤串的香气,有螺蛳粉的鲜味,有兄弟的情谊,有一代又一代人的,满堂欢笑。
新篇跨越山海的味道,永不停歇的欢笑
清溪村的老槐树又抽出了新芽,枝桠上的鸟窝多了两个,叽叽喳喳的叫声,把“冤种小馆”
的晨雾都搅得热闹起来。王大锤的腰更弯了些,却还是坚持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生烤炉,他说炭火烤出来的串,比电烤的香三分,这老规矩不能破。赵铁柱的耳朵有点背了,捞螺蛳的时候,总要把身子探得更深,却依旧能精准地摸到最肥美的螺蛳,他腌的酸笋缸,又添了三口,就摆在院子角落,风吹过,那股独特的酸香,能飘到村口的小河边。我呢,眼神不如从前清亮,却还是每天戴着老花镜,翻看着那本厚厚的留言簿,里面的字迹,有的娟秀,有的潦草,有的带着泪痕,有的写满笑意,每一页,都是一个关于味道和缘分的故事。
这天清晨,小馆的门还没开,就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印着“跨国美食寻访”
的房车,停在了小馆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群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人,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姑娘,中文说得字正腔圆:“您好,我们是《舌尖上的世界》节目组,听说这里有一碗能让人忘记烦恼的螺蛳粉,还有一串能勾起青春回忆的烤串,我们特意从大洋彼岸赶来,想记录下这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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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愣在门口,看着这群穿着专业设备的人,有点手足无措。王大锤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嘿嘿一笑:“啥国际节目组啊,咱这就是个乡下小馆子,没啥好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