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好事变争议,属实憋屈。”
朱翊钧:“之后有言官检举御史马象乾,我清楚此人亲近张居正,下令押入镇抚司。”
李时勉:“a朱翊钧不可随意将官员扔进镇抚司审讯。”
王锡爵:“我联合一众官员轮番求情,才保下对方性命。后来,东厂宦官张鲸仗着权势肆意妄为,我和申时行打算联手扳倒此人。”
朱翊钧:“再说,王锡爵最后不也出面求情了嘛。”
朱元璋:“咱再三叮嘱不许宦官作乱,万历你怎么纵容宦官嚣张。”
朱厚照:“宦官作乱确实该整治,可惜万历迟迟不上朝,管束力度跟不上。”
朱翊钧:“朱厚照也好意思指点我?你手底下刘瑾带着八虎祸乱朝野,宦官折腾得可比我这边夸张多了。”
朱厚照:“话不能这么讲,我最后亲手除掉刘瑾了好吧[抠鼻]”
朱翊钧:“a朱元璋太祖爷冤枉啊,张鲸起初还算安分,谁料,越往后越狂妄。
朝堂文官派系拉扯不断,我总得留些人手制衡一番,一时拿捏不住尺度罢了。”
朱徽娟:“宦官仗势欺人也太过分了。”
王锡爵:“十二月十二日,给事中李沂弹劾张鲸,皇上下令杖责六十,削去官职。
当年冬天,有人提议开采矿产,我与申时行一同上书驳回。”
秦良玉:“随意开矿极易扰乱民生,驳回合理。”
王锡爵:“后来,我上奏劝谏皇上多上朝理政、亲近朝臣,翻阅奏折尽早定下储君,皇上温和回复已知晓。
朱翊钧:“文武百官轮番催促我早日确立太子稳固国本,我一概置之不理。”
朱常洛:“呜呜呜,我太难了,我爸心里到底咋想的。”
朱徽娟:“爸别难过,您还有我这个女儿呀[比心]”
朱厚熜:“立储这事,我当年也头疼,万历你属实拖太久。”
朱雄英:“国本关乎社稷,万万不可一拖再拖。”
朱棣:“迟迟不定储君,朝堂必定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