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瞧瞧,嘴上想退,心里愿意留,君臣二人倒是默契十足。”
王锡爵:“万历十六年,江南闹大饥荒,我上奏恳请减免江南部分赋税,赋税四分免收,剩余六分折算银两缴纳。
六月初八,朝廷凭我二品官阶三年政绩,赏赐钞币两千贯、羊一头、酒十瓶。
吏部上报功绩,加封太子太保,原有官职不变,特许一子进入国子监读书,下官诰文书。”
朱成功:“体恤灾民减免赋税,实属良策。”
秦良玉:“心系百姓,乃是贤臣所为。”
朱翊钧:“王锡爵的确务实。”
朱徽娟:“江南百姓可以松口气啦。”
王锡爵:“同年八月,犬子王衡参与顺天府乡试,拿下榜。”
朱允炆:“自家儿子拔得头筹,难免旁人嚼舌根。”
朱雄英:“世家子弟科考夺魁,非议向来不会少。”
朱翊钧:“但后来礼部郎官高桂、刑部主事饶申上奏挑刺,觉得当朝大臣之子接连高中,内里恐有猫腻,提议一众学子重新复试。”
朱徽娟:“单凭揣测就要求复试,未免太武断啦。”
王锡爵:“我当场火气拉满,接连上书自证清白。”
朱厚照:“换谁被无端猜忌都得生气。”
朱翊钧:“他奏折措辞情绪十分激烈。最终复试结束,王衡依旧稳居第一。
饶申被抓入狱罢免官职,高桂配边疆。御史乔璧星劝谏我,要提点王锡爵心胸开阔些,做个包容大度的朝臣。”
海瑞:“a朱翊钧臣子争执可以规劝,动辄流放关押言官,会堵塞言路。”
陈谔:“仅仅猜忌便重罚官员,不妥。”
朱元璋:“无端猜忌朝臣确实该罚,分寸把控好就行。”
朱棣:“言官胡乱揣测扰乱朝局,惩戒并无过错。”
王锡爵:“我再度上书辩解。这件事着实影响我的口碑,朝堂声望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