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总算醒悟过来,做件正事[点赞]”
朱徽娟:“知错能改,也算为时不晚呀。”
朱常洛:“谁知道仅仅过了一天,我爸的身子稍有好转,便又下令恢复所有矿税旧制。”
朱雄英:“……”
朱徽娟:“???”
孝静毅皇后夏氏:“一时心软转瞬即逝,终究还是放不下钱财利益。”
朱常洛:“李戴当即带领一众官员拼死劝谏,当时赦免罪人、重新起用贤臣两件事,原本交由内阁大臣商议办理。
李戴打算罗列名单上奏请旨,刑部尚书萧大亨却执意认为赦免犯人必须单独上奏请示。”
萧大亨:“属实,当时朝堂流程繁琐,多方意见难以统一。”
朱常洛:“众人还没拟定好奏折,太仆卿南企仲就上奏弹劾李戴等人办事拖沓,不肯顺从我爸旨意。”
金忠:“不分是非曲直,一味迎合君主,这般臣子最是无用。”
朱常洛:“我爸一时动怒,直接废除此前所有善政诏令,李戴满心愧疚主动请辞,我爸没有应允。”
朱常洛:“从那以后,他两次请求起用被贬贤臣,四次带领文武百官恳请废除矿税,我爸他……全都视而不见。”
海瑞:“一而再再而三漠视忠言,大明基业早晚要被这般消磨殆尽!”
朱常洛:“后来吏部内部闹出纷争,官员彼此互相弹劾攻讦,闹得整个吏部人心惶惶乱作一团,李戴身为吏部尚书,半点压制不住局面。”
杨慎:“朝堂内部内乱四起,朝政早已混乱不堪。”
朱常洛:“朝中御史见状纷纷弹劾他身为表率毫无威严,管束不好下属,李戴无奈之下只能称病请求辞官回乡。”
朱翊钧:“我出言挽留,贬斥挑起纷争的官员,打闹事之人辞官归乡,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朱翊钧:“到了冬天,京城爆轰动一时的妖书案,锦衣卫官员彼此结怨争斗,胡乱攀咬抓人,其中涉案之人还是李戴的外甥。”
懿安皇后张嫣:“朝堂大案牵扯亲属,避嫌乃是情理之中。”
孝节周皇后:“牵扯至亲,身居高位左右为难。”
朱翊钧:“官府会审案件之时,李戴主动出面避嫌,这件事让我心里十分不悦。”
孝渊景皇后汪氏:“避嫌秉公处事,本无过错,陛下不该心生不满。”
朱翊钧:“紧接着,又闹出官员私通书信事端,当事官员还上书辩解,我斥责此人不该多言辩解,转头怪罪李戴管束不好手下。”
朱常洛:“李戴连忙低头认错,谁知呈上的谢罪奏折还接连盖错官印,接连犯下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