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a朱翊钧你好大的胆子!百姓流离失所,你居然置之不理!”
朱棣:“沉迷享乐疏于朝政,矿税一事你糊涂至极!”
朱厚熜:“纵然常年静心躺平,也知晓民生为重,孙儿此举实在不妥。”
朱常洛:“后来山西税监张忠上奏,想要把正直的夏县知县调到偏僻闲职,李戴当即上书争辩,直言宫中宦官没有资格擅自任免贬黜朝廷官员。”
怀恩:“宦官本分,是侍奉皇家,万万不可插手朝堂任免之事。”
唐顺之:“李戴此举句句在理,只可惜无人采纳。”
朱常洛:“湖广矿监陈奉屡次上奏抓捕地方官吏,李戴等人又极力上书弹劾,还直言陈奉和辽东的高淮私自招募兵马,在民间横行霸道,这件事绝不能置之不理。”
萧大亨:“此事我深有耳闻,一众税监行径着实猖狂!”
朱翊钧:“不过,我依旧没有采纳他的谏言。”
孝定皇后李氏:“皇儿啊,你这般一意孤行,终究是误了大明基业。”
朱常洛:“没过多久,他又联合一众同僚上书陈情,说从前一年夏天到如今滴雨未下,路上随处可见饿死百姓。”
朱常洛:“地方巡抚上奏禀报,受灾饥民足足有十八万人,再加上边境战乱频,征兵征粮层层加码,如今百姓缴纳的赋税,足足比二十年前翻了数倍。”
秦良玉:“天灾叠加重税,底层百姓实在太难了。”
周尚文:“边关将士征战辛苦,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朱常洛:“天下百姓饱受磨难还未喘息,矿税搜刮的祸患又接踵而至。
不管地方有没有矿产,都强行向百姓索要钱财,毫无道理可言。”
朱常洛:“世间富裕人家本就稀少,那些奸邪小人借着矿税之名肆意欺压百姓,随便指着百姓宅院就谎称地下有矿,顷刻间就能让一户人家倾家荡产。”
朱常洛:“随口污蔑百姓偷税漏税,就能把人家家财搜刮一空。
凭着无从查证谎话,任用肆无忌惮的恶人欺压百姓,寻常平民百姓哪里还有活路,迟早被逼得走投无路起兵作乱。”
于谦:“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被逼到绝境,一切都晚了。”
朱徽娟:“忠臣直言劝谏,皇爷爷却视而不见,何其悲哀。”
朱常洛:“早前湖广一带已经爆数次百姓动乱,近日武昌一带更是闹得声势浩大。
寻常百姓哪里不爱惜自己性命?安稳过日子是死,奋起反抗也是死,倒不如拼尽全力反抗到底,所以动乱一旦爆,便再也无法平息。”
朱常洛:“这般关乎天下安稳的大事,岂能当作小事漠视?这份奏折送到我爸面前,我爸他……依旧置之不理。”
朱翊钧:“我当时一心懈怠朝政,确实犯下大错。”
朱常洛:“万历三十年二月,我爸身染重病,一时心软下旨停止征收矿税,释放狱中囚犯,赦免那些因为直言进谏获罪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