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热水多少钱?”
“不卖?它上面不是写着热水吗?”
“哦,这是饮水机。饮水机多少钱?”
男人收回目光,推门进去。
便利店里暖得有些闷。
风无讳已经在货架之间转开了,左手拎水,右手拿吃的,嘴里还在不断往外冒话。
“矿泉水先来一箱,不,一箱够不够?小宽师兄,你看这个泡面,包装上写着高原牛肉,牛是在高原上长大的,肯定比平原牛有劲儿。”
小宽抱着几瓶水,低声提醒:“先看保质期。”
“保质期啥意思?”
他在货架间快速转了一圈,拿了几瓶水、几包速食,又端起一盒泡面,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撕开调料包,倒进桶里。
便利店的热水机发出低沉的沸响。
男人从货架旁走过,拿了几瓶水、两盒速食,又在热食柜前停下。
“还有热乎的包子没?”
他问,“来俩,肉的就成,素的也不挑。”
店员道:“肉包刚出锅。”
“那敢情好,给我装上。”
他端着一桶泡面走到窗边,撕开调料包,动作熟练地往桶里倒。
等热水烧开,他又端着泡面去接水,塑料叉子一把插在桶盖上。
身后,风无讳忽然又喊起来。
“这个看着还挺清爽,买一瓶尝尝咸淡!”
小宽的声音紧跟着传来:“无讳,那个是防冻玻璃水。”
“防冻?喝了就能抗冻?”
“那是给车用的。”
“哦——”
男人低头看着泡面桶里慢慢涨开的面,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风无讳又在后面喊:“哈哈!这玩意儿是给车喝的!这里的人还挺可爱,还考虑车冷不冷。”
小宽闭了闭眼。
男人端着泡面,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泡面泡好,他提着水和食物,推开塑料帘走了出去。
男人刚走到门外,长乘便回头看了一眼。
少挚也抬起了眼。
两人的目光在车窗倒影里碰了一下。
少挚唇角轻轻一弯:“这申屠鹤还挺有毅力。”
长乘看着男人的背影。
“昨夜我们停在路边睡了几个时辰,天一亮还能跟上来。看来他是一夜没合眼。”
“嗯。”
少挚道,“而且跟得很稳。”
长乘的目光仍落在那辆灰白色越野车上。
“我无法精准感觉到他的位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看看呢?”
少挚转过脸,像是来了兴致。
“交换?”
长乘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