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丝则替白兑斟满一杯酒。
“尊。”
她看着白兑,声音柔和:“这两年,兑宫很好。大家都在等您回来。”
白兑端起酒杯,沉默片刻。
“嗯。”
“我知道。”
萦丝没有立刻收回酒壶。
她望着白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虽然对您而言,好像只过了几天,可在我看来,您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白兑抬眸:“嗯?哪里?”
萦丝想了想。
“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您没有以前那么远了。”
白兑垂眼看向杯中酒液。
她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只淡淡道:“是么。”
声音仍旧冷清,却没有将萦丝的话挡回去。
萦丝眼里的笑意便更深了些。
坎宫那边,药尘不知何时已经喝多了。
他间那枝枯梅歪向一侧,自己却浑然不觉,只盯着梅枝翻来覆去地数。
“十七,十八……”
药尘眯着眼睛。
“奇怪,今日怎么长了十八片叶?”
霜临面无表情地提醒:“你数了两次同一片。”
漱嫁托着下巴笑道:“让他继续数。”
“数到二十片,今晚便算修为大进。”
潜鳞将一杯清苦药茶推到药尘面前:“醒酒。”
药尘低头闻了一下,立即嫌弃地推给幻沤。
幻沤看也没看,又无声推了回来。
笑闹之外,坎宫几人的目光偶尔也会落到少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