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干净,实在查不到什么有本事的来处。
就最不容易被第一时间现。
原本,申屠鹤不该暴露得这么快。
一个什么都不会、只是擅长观察和记录的普通作家。
放到陆沐炎几人眼里,最多也就是个爱收集能人异士当灵感的酸秀才,不至于真往更深处怀疑。
仡楼阿晷那一遭自曝,是一部分变数。
但,不该至于掀翻这层壳。
无论怎么扯,线还停能在“跟踪、记录、”
这一层。
若硬要解释,申屠鹤也能说是撞见几人做了什么常人不能做的举动,他想要偷偷跟踪。
说破了天,小炎几人怎么都不可能顺藤摸到蜈公,更不可能往软姐儿那边去想。
可偏偏,出了迟慕声这个岔。
蜈公第一次接触他时留下的那股味道,隔了这么久,竟还能在申屠鹤身上被他再一次抓出来。
这不是布局的问题了。
是因果。
是你以为藏得已经足够深,偏偏还有一线气味,隔了天南海北、隔了前事旧局,照样会被认出来。
长乘想到这里,眼底那点笑意也淡了些。
软姐儿啊。
这世上,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
其实你这些年,已经做得够稳了。
收集雷祖的信息,引他入易学院。
之前,迟慕声没察觉。
不是他迟钝。
是你护得够好,也装得够像。
你把自己装成一个只想救人的世外高人,装成一条偶然伸到沙漠里的善缘。
连蜈公都不能轻易露面,总是隔着一层东西替你做事。
肙流那一回,也是一样。
你更不能出来。
但你也不敢让蜈公出来。
于是你顺手就把“界”
搬了出来,给了院里几人一份大礼。
这份礼太大。
大到让人一时顾不上追问它从何而来,这四百多年又如何保护的这样好?
之后,你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玄极六微和六宫师尊照常出任务,照常入局,照常把那份因果接在自己身上。
可真能一样么?
几宫师尊自肙流出来后,境界何止突破一层。
连若火,都竟能再生出离火来。
肙流四百多年未曾露面,一朝现身,便把院内六宫的口碑尽数吃了下来。
坤位只凭这一举,就隐隐有了能与乾位六宫分庭抗礼的资格。
这份背书太重了。
不只是这一届玄极六微。
便是下一届、下下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