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站队了,已经够了吧?这就结束了吧?”
蒙面男人没有立刻说话。
屋里那点路灯的灰光落在他帽檐下,显得他整个人像一截湿冷的影子。
他缓了一下,声音倒是柔和了些。
“申屠鹤,你别急。”
“这事儿不是坏事。”
“你已经被他们注意到了,反倒说明你有用。你记下来的那些,能被他们这么着急的找回去,说明也有用。”
“只要这件事做成,你的书,你的名声,你想要的那些东西,都不会少。”
申屠鹤脸色难看:“我不信,我明明已经站队了,你们还想要什么?难道还不能结束?”
那袍子里的矮小身影,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在雨夜里,竟比风还凉。
“结束?”
“这才哪到哪儿啊?”
他语气不重,像在哄不懂事的人,但说出的话却每一个字儿都透着刀。
“前头那点儿,不过是开个头。”
“后头还得跟。”
“跟到梵净山。”
申屠鹤一听,猛地抬头,脸色顿时就变了:“什么?还得去梵净山?!”
“我不去!”
“不去?”
那人慢慢抬起头,帽沿下的阴影也跟着动了一下。
“前功尽弃?”
“你可想好,你那本书,一辈子也别想火。”
他说得慢,字字却都在往申屠鹤的心口钉钉子。
“纵然你有天大的创意,也不过就是几页稿子。找个人,换汤不换药地把你的东西先写出来,再反手告你申屠鹤抄袭、盗版,你觉得你还能剩下什么?”
“到时候,别说什么诺贝尔文学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