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出去了,故事包装了,钱也赚了,最后龙汐娘死,岑松死,坛死,剩下的人一个个烂在这条线上。”
风无讳听得脸上的酒红都浅了点:“那他还敢等?”
长乘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商人,才最会等。”
“他不一定要亲手碰最危险的那一下。他可以等别人去碰。”
陆沐炎眼神微微一动。
长乘便顺着她这点反应,继续往下说:“他现在手里已经能确定几件事了。”
“第一,白水、苗寨、龙汐娘,不是纯编出来骗游客的噱头。”
“第二,仡楼阿晷还瞒着别的东西。”
“第三,我们这帮后来者,明显比普通游客更能往里走。”
长乘顿了一下,看向几人:“那接下来,他最省力的办法是什么?”
风无讳眨了眨眼:“让我们去查?”
“对。”
长乘看向风无讳。
“让我们去查。”
“我们若是真对这条线感兴趣,就一定会往下追。我们追出来一条,他就多知道一条。我们多碰到一个人,他就多一层地图。”
“甚至我们只要和苗寨那边多来往一次,商九筹都能顺着我们,去判断仡楼阿晷下一步在防什么。”
白兑靠在沙边,终于淡淡开口:“他还想借我们,把别家的底牌也逼出来。”
长乘看向白兑,点了点头。
“对。”
“申屠鹤是哪一路,商九筹未必清楚。苗寨到底还藏了什么,他也没摸透。岑鬼师忽然出事,仡楼阿晷突然摊牌,明日丑时又要去找乜三婆……这些人都会在这两天里动。”
“我们也会动。”
“那对商九筹来说,这局里最值钱的,不是某一条确定答案。”
“而是所有人都开始动的时候,谁先露怯,谁先护短,谁先往自己最要紧的地方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