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一路听到这个方向上去。
只是长乘眼底那点笑意,险些没藏住。
陆沐炎没在现场,一下没听明白:“啊?”
迟慕声也躺在地上,懒洋洋地笑出了声:“哈哈,金斧子还是银斧子啊?”
但风无讳显然没懂这个典故。
他坐在地毯上,歪头看迟慕声,一脸认真:“啊?我不知道啊,还有金斧子吗?”
风无讳顿了顿,像是认真算了算:“那难怪他这么找呢,一把金斧子得多少钱啊?”
迟慕声:“……”
他看着风无讳,硬是被噎得一时接不上话,抬手搓了下脸,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风无讳起身去桌边倒了杯水,边喝边嘀咕:“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又是你们文明社会的词儿。”
迟慕声笑着撑起半边身子:“好啦好啦,除了找斧子呢?”
风无讳灌了口水,回忆着监控里的画面:“不知道。他就一个劲儿地找福报,找斧子,然后脚底一滑,“啪”
,躺那儿,变成咱找他。”
陆沐炎听到这里,也终于从床边坐了起来。
她抬手把散乱的头拢到脑后,随手一盘,盘成一个有点炸毛的丸子。
几缕碎还从耳边掉下来,衬得她脸上的酒红更明显了些。
她坐到桌边,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呼了口气:“乘哥,脑子乱了。”
“给咱复盘下呗。”
长乘看着她这副半醒半醉、却还强撑着要理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走过来在桌边坐下:“离祖开口,问哪件事?”
陆沐炎拿起桌上的一张纸。
那张纸,正是她早晨从梦里惊醒后,匆匆记下的那些东西。
上头写着“八月八,取白水”
,还画了泉眼、竹筒、暗青色的石头和那只五指微屈的手形纹路。
几人的目光都落到那张纸上。
房间里的灯光很暖。
可那张纸一拿起来,连雨声都轻了些。
陆沐炎手指在纸边轻轻敲了下,想了想,还是先把它放到一边。
“嗯……先说商九筹吧。”
她皱了下眉,神情里难得露出点很直白的犯难:“这种场面话实在太绕了,我还悟不透。”
风无讳立刻接了一句:“哎,对,我也没悟透。我就感觉那人句句都像在做好人,但句句又都不是真的那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