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抬手挠了挠鼻梁:“我估计啊,这事儿就是太玄乎了。玄乎到那个仡楼阿晷没法再按正常路数想,只能往因果上靠。不然她也不会突然跟咱们摊牌。”
迟慕声闻言,侧躺在他旁边,转头看风无讳:“这说的,岑鬼师自己摔倒很玄乎?”
他笑了下,笑意还带着点酒后的松散劲儿:“难道还能有鬼不成?”
这话出来,陆沐炎和风无讳倒是不知道怎么答。
但空气静默,长乘都没立刻接这句。
迟慕声等了两秒,见没人理他,一下警觉。
他偏头去看长乘:“啊?等等…。。。乘哥啊,我还真忘了问了。咱们学这个学那个,操控这个操控那个的……这世上真有鬼吗?是以炁的形式体现吗?”
长乘正把随身药箱放回原位。
闻言,他走到一旁,顺手开了盏小台灯。
“啪”
的一下。
鹅黄色的光从灯罩里散出来,不刺眼,软软地铺在木桌、床沿和几人红的脸上。
方才那种黑暗里酒意翻涌的混乱感,被这一盏灯轻轻压了下去,屋里忽然变得很适合说话。
长乘一边往阳台走,一边答:“对于我们院内的人来说,一旦启动炁机,那些频率很低的东西,正常是近不了身的。”
雨雾里没有异常。
楼下灯影稀疏,民宿外的窄路上只有水痕和摇晃的树影。
说着,长乘顺手把窗户又关严了些,往外看了眼雨幕和对面楼,再把窗帘一并拉上。
“除非有人专门修这一门。”
“把那种能量当成另一种东西去练、去养、去驭。”
“但岑鬼师身上没有鬼炁。”
他回过身,语气还是温温的,继续道:“也就是你们平常听到的那些,印堂黑、阴气缠身之类的说法,在他身上都没有对应。”
话音落下。
屋里又静了静。
有灯,有雨,有酒意散过之后的疲倦,几人坐的坐,躺的躺,酒意还没全散,却终于能把话往深处说了。
风无讳却像猛地想起了什么,忽然一下坐了起来:“嗯!”
他一脸认真,转头看几人:“我也能确定,不是什么鬼炁,是他没福报了,斧子还丢了!”
这话一出,白兑坐在沙上,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显然有点疑惑,也隐约觉得哪儿不太对。
可她没说,又把眼神收了回去。
长乘和少挚也微微一怔。
两人谁都没开口。
少挚垂了下眼,神色仍冷,却万万没想到风无讳竟能把“蝮宝”
和“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