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哈哈笑:“所以绑个外地汉来成亲噻?”
“你们瞎讲!”
另一个男人站在店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指着陆沐炎道:“老张哦,你觉着这女娃好看你就直说嘛。那人不是这个女娃,是个男嘞!”
陆沐炎:“……”
迟慕声:“男的?”
男人一脸笃定:“就是男嘞。我亲眼见着勒。直升机下来那个男嘞,跟着一个老头走咯。就在下午。那个老头在村尾住好多年,不见人,估计是那个老头勒啥亲戚哦!”
蓝头巾大姨不服:“你眼神好?你隔那么远看得清?”
男人一拍桌:“我啷个看不清?我眼睛好得很!”
老太太也插嘴:“你们年轻人懂哪样?这事肯定跟山神有关系!”
灰夹克男人立刻骂:“山神个鬼哦!就是直升机吓鱼!”
“直升机能吓到晚上噻?”
“那你山神还穿运动装?”
“我讲勒是乜三婆!”
“乜三婆啥时候有孙女啦?”
“她屋头藏着嘛!”
“藏你家柜子头哦?”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越来越热闹。
灯泡在他们头顶晃。
湿石板上倒着几个人影,被灯光拉长,又被夜雾揉散。
陆沐炎听得头都大了。
迟慕声脸色也逐渐古怪。
白兑站在一旁,眼神越来越冷。
风无讳一开始还试图插话,后来干脆不问了。
他站在那里听。
越听,脸色越不对。
不是因为版本多。
而是这些版本,都太像真的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逻辑,每个人都能自圆其说。
山神不高兴、直升机炸鱼、黑衣马尾女人、村尾老头。
龙乜三藏着的女娃。
像艮尘的男人、像陆沐炎的女人…。。。
…。。。
每一个说法都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