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讳脸上的喜色僵了半寸。
这描述,实在很难锁定。
正当几人仍摸不着头脑时,一个挑着扁担的大爷从旁边慢慢走过去。
大爷穿着旧外套,裤脚挽着,脚上一双旧胶鞋,扁担两头挂着空筐,走一步,筐底轻轻晃一下。
他本来不想掺和。
听到这里,眼神很是不屑,嘟囔了一句:“哪有你们讲勒那么有气派哦!”
风无讳耳朵立刻竖起来:“大爷,难道你见着了?”
大爷停住脚。
扁担还压在肩上。
大爷皱着脸,像是真嫌弃到了:“我看着像从哪点偷来小娃娃衣裳穿起勒,明显小咯嘛。猥琐,猥琐得很!”
几人眼神一下亮了。
风无讳一拍掌:“哈哈哈!就是艮尘!”
迟慕声差点被他这句噎住。
但也顾不上笑,立刻追问:“那男人跟着一个女人走了?是哪个女人?”
另一个摊上的男人忽然抬手,指了指陆沐炎:“哎,好像就是你哦。”
陆沐炎:“哈?”
男人眯着眼比划:“扎马尾,穿一身黑勒运动装,差不多嘛。”
陆沐炎难以置信:“怎么是我啊?!我坐一天车刚到啊!”
男人挠挠头:“那你有双胞胎噻!”
陆沐炎:“我没有!”
对面几个商贩听见,全都笑起来。
有人一边整理货摊,一边接话:“说不定是大祭司屋头有事哩。”
又有人说:“不对不对,是龙乜三找来勒。”
风无讳立刻抓住:“龙乜三?”
刚才那个老太太“哟”
了一声,像忽然想通了:“乜三婆?还真有可能噻。”
风无讳凑过去:“奶奶,乜三婆是谁?”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堆起来:“三婆年纪大喽,怕是要把屋头藏起那个女娃娃嫁出去哦。”
蓝头巾大姨立刻指向陆沐炎:“要我讲,那个女娃,就是这个女娃!”
系围裙的大姨也跟着点头,指着陆沐炎:“对对,龙乜三把自己孙女夸得像花儿一样,我看就是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