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声接上:“或者,艮尘自己身上有东西。比如某种会被追踪的炁?或者什么感应物?一旦靠近某个地方就会被锁定?”
陆沐炎:“嗯…。。。还或者就是,不是他们跟着我们,而是有人在等艮尘。哈巴雪山只是个触点。”
长乘点头:“若这么说,阿甲爷爷失踪,不是临时起意,是对方早就踩好点、算准了村里老人家的性子,也算准了我们不会坐视不理。”
迟慕声眼神严峻,紧蹙着眉:“……那些人本来就知道艮尘有问题,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出头?”
风无讳低低骂了一句,指节在桌边敲得响:“妈的,,专门守了一路,等着咱们自己踏进圈套!?”
众人一时又不说话了。
白兑忽然站起身:“即刻出,去贵州。”
这一下,连长乘都怔了怔。
“现在?”
风无讳眼睛都睁大了:“现在去贵州?!”
迟慕声也皱眉:“最起码得先回院里,把情况报上去,再拿点具体信息——”
白兑却像根本没听见,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陆沐炎一下站到门前,拦住了她。
她自己也知道紧张,声音却尽量稳着:“白兑,先等等。拉木奶奶这里还没安顿好,还有阿甲爷爷失踪的地方、艮尘最后离开的痕迹,我们还没真正看过。现在就去贵州,我们手里什么都没有,太被动了。”
长乘立刻接住她的话:“是。至少先把哈巴村这一段的痕迹再过一遍,人是在这里丢的,局也是从这里开的。”
说着,长乘眼神划过少挚,落在白兑脸上:“只要对方不是神,总会留下点什么。”
白兑站在门边,背影绷得很直。
半晌,她终于转过身,脸色白得厉害,眼底却像烧着什么东西:“好,先查。查完就走。”
……
……
几人再次出了门。
这一次,没有分得太开。
按风无讳先前走过的路线,从阿甲爷爷常去的几处地方、村边的小道、晒谷场、牛棚、废屋、山脚的旧林子,一处处重新过。
可这一回,结果比先前还要糟。
干净。
太干净了。
不是没痕迹。
而是所有该留下的痕迹,都像被谁提前扫平了。
路面上零零碎碎的脚印本就杂乱,牛马、人、游客、村民,踩成一片,根本分不出哪道是哪道。
村边那片林子里,落叶被翻过,可又像只是风翻的。
树干上没有挣扎时的刮痕。
地上没有拖拽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