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地挤在甬道两边、挤在石壁上、挤在那些蠕动的肉块里。
有的,只有上半身。
有的,只有一张脸,从石壁上凸出来,那脸上的眼睛,还在转,还在看。
有的胸腔已经完整“长”
出来,肚腹鼓胀,像装着一袋温热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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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脖颈处延伸出细小的手指,小得可怜,却格外刺眼。
有的,是多指。
一只手,长了七八根手指,那手指,有的长,有的短,有的还连在一起,像是鸭子的蹼。
它们在石壁上抓着,抓着,抓出一道一道的、黑色的抓痕。
有的,是少指。
一只手,只有两根手指,那两根手指,却长得吓人,像是两根白色的蛆,在那石壁上扭着,探着,往他们的方向伸过来。
众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那恶心,已经不是能压住的了。
风无讳的喉咙,一直在动,在咽,在把那股往上涌的东西硬生生咽回去。
王闯的脸,憋得发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陆沐炎煞白的脸上,已经隐隐透着一股灰——是那种撑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垮掉的灰。
她靠着长乘的臂弯,像靠着唯一还算“干净”
的支点,离火在她掌心弱了许多。
火焰只是勉强亮着,只能凭着她的意志撑着不灭。
有一具地缚俑的指尖终于伸到了护盾边缘。
“嗤——”
伥鬼丝从它体内细细溢出,像蛛丝,又像雾,贴上护盾表面,轻轻抚过…。。。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像有人拿着指甲在他们的神经上刮了一下!
白兑眼神一冷。
“唰——!”
剑光一闪,干净利落地斩下那只伸出的“手”
。
几根伸过来的手指,被齐根斩断,落在地上。
落地后,那手指还在抽动,像离体的虫。
下一瞬,它一跳一跳地,往那些地缚俑的方向跳。
然后,它们融进去了——
那地面,像是活的一样,把那断指吞下去,吸进去,融进去,最后,什么也没留下。
那地缚俑的断口处,又开始蠕动。
新的手指,正在从那断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
众人看着这一幕,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反扑,也不知道它从哪个角落伸出下一只手。
他们只能加快脚步。
此刻,只有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那越来越快的脚步,在这闷热的、恶臭的、满是那些正在被消化的人的甬道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