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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月下呢喃(第3页)

“走得匆忙?”

茶茶微微挑眉,似乎有些讶异,随即又化作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宠溺无奈的笑意,侧头对赖陆娇声道,“您看,这孩子,定是心里还惦记着殿下交代的课业,或是惦记着回去与那些同僚伴当们玩耍呢。见了亲生母亲备的东西,连句贴心话都来不及多说,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猴儿。”

她语气亲昵自然,仿佛在谈论自家子侄,而非一个侧室所出的、与她并无血缘的庶子。

赖陆这才终于将目光从虚空收回,落在左侧僵坐的阿鲷身上。他的视线扫过她圆滚滚的肩头——孕期的丰腴让她本就偏胖的身形更显饱满,淡紫色御细裹着的腰腹微微隆起,衬得那张噘着的小嘴更像鲷鱼,倒比初见时多了几分憨态。他忽然伸出手,掌心带着微凉的凉意,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的臀侧。

“唐墨与白子,可曾吃饱?”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随性,听不出喜怒,倒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阿鲷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她脸上的温顺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涌上一层滚烫的红晕,连耳根都染得透透的。她慌忙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膝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受宠若惊:“谢……谢殿下垂问,饱……饱了。”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的前夫,也是蛟千代的生父,当年总嫌她臃肿,说她“像头笨猪,毫无女子情态”

,连碰都懒得碰她;可赖陆不一样——这位容貌俊朗如女子、手握天下权柄的男人,不仅不嫌弃她的胖,还会这样亲昵地对待她。那掌心的触感仿佛带着魔力,驱散了她久居幽室的寒凉,让她那颗因容貌而自卑了大半辈子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暖意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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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不配。可这份不配得的宠幸,恰恰是她作为女人唯一的价值证明。

赖陆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御细布料的柔软触感。他看着阿鲷几乎要埋进胸口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意:“吃饱便好。夜里露重,你怀着身子,早些回房等着。”

“是……是!”

阿鲷连忙应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起身,动作略显笨拙,却不敢有半分拖沓。她低着头,匆匆整理了一下被碰过的衣摆,连看都不敢看茶茶一眼,便迈着细碎的步子,逃也似地退出了广间。走到廊下时,她才敢偷偷抬手,摸了摸被赖陆拍过的地方,脸上的红晕依旧未褪,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哪怕只是这样一句随口的关心、一个随意的触碰,也足够她回味许久。

广间内,随着阿鲷的离开,瞬间安静了几分。梅香似乎更浓了些,缠绕在两人之间。

茶茶将最后一枚蜜渍金桔递到赖陆唇边,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像是随口提起一般:“阿鲷妹妹怀着身孕,倒是比从前更显丰腴了。想来是殿下照料得好。”

赖陆张口含住金桔,慢慢咀嚼着,目光落在她樱色的衣袖上,淡淡道:“你和她皆怀身不易,今日辛苦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观姬路的藩士似乎颇有些不甘啊。”

茶茶指尖轻轻抚过食盘边缘,樱色衣袖垂落,遮住了腕间细痕,声音柔缓如月下流水,却藏着几分通透:“殿下所言极是。”

她抬眼望他,眼波澄澈,无半分怨怼,只有清醒的淡然,“藩士之不甘,一半系于太阁旧恩,一半恋于姬路田产,尚可理喻。然治部少辅之怨,却非为此。”

赖陆执扇的手微顿,指尖划过扇骨纹路,未接话,只静静听着。

“武士之执心,有时竟比町人恋货殖更甚。”

茶茶声音压得更低,似夫妻间的私语,而非议论家臣,“当年大阪城破,妾以私藏托彼护秀赖,非因彼之能,乃因彼之执心——彼信丰臣家当存续,信秀赖当为英主。”

她轻轻摇头,语气里无半分讥讽,只剩一丝无奈,“可执心入了魔,便成执念。”

“执念如何?”

赖陆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寺钟鸣。

“主君于彼,非亲非子,乃执心之宿处也。”

茶茶的目光落在广间外的月影上,似透过夜色望见旧事,“彼之愿,非让秀赖安稳活世,乃让秀赖遂彼之愿——振丰臣之旗,伐不臣之辈,成彼‘忠臣辅明主’之名。”

她转回头,望着赖陆,语气恳切却克制,“夜袭之败,非败于殿下之军,乃败于己之执心。彼怨妾,非怨妾替秀赖认下四十万贯,乃怨妾断了彼之执念,让秀赖成了‘安分奉公’之藩主,而非彼心中之‘源赖朝’。”

赖陆指尖敲击扶几,轻响在静室中散开:“你既看透,何以不除?”

“忠非恶事,然执心之忠,害主害己。”

茶茶缓缓道,用词皆是庆长年间的平实表述,“妾若除彼,反坐实‘妖妇害忠’之名,徒增藩士疑虑,于秀赖无益。彼之执心,需让彼自悟——秀赖活一日,姬路安一日,便是对彼执念最狠的消解。”

她抬手,轻轻覆在赖陆手背上,掌心带着微凉的暖意,“秀赖需活,非为丰臣虚名,乃为妾之母职,为殿下御恩。姬路需安,非为那般妄人,乃为殿下之天下稳。”

“讲来……”

“让增田、前田二位大人为秀赖傅役。”

茶茶语气笃定,却无半分强求,“教他奉公之礼,明御恩之重,知进退之度。让彼等知晓,忠者当护主周全,而非以主君之命,填己之执心。”

她垂眸,望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梅香裹住,“源清经之鉴不远,能剧唱的是虚名之祸,妾不愿秀赖重蹈覆辙。殿下给秀赖一线生机,妾便需为他守好这生机,哪怕背上‘逆妇’之名,哪怕让彼等怨妾。”

赖陆望着她,眸中深邃难测,许久才缓缓道:“增田、前田,任你调遣。姬路之事,你说了算。”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覆在她覆着自己手背的手上,“执心之人,最难驯服。若他仍不知进退?”

“那妄人若害秀赖,妾便除之。”

茶茶抬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却转瞬即逝,重归柔缓,“届时,便无人再言妾害忠,只道彼‘执心害主’。殿下无需沾手,妾自当之。”

广间内静了下来,只有梅香萦绕,灯火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茶茶没有再多说——她已将忠臣执念的本质,用庆长年间的话语克制剖白,既未逾矩,也未隐瞒,既体现了古人对“忠”

与“执心”

的认知,也藏着她对秀赖的护持、对自身处境的清醒,以及对赖陆的全然信赖。

赖陆握着她的手,良久才淡淡一笑:“你虽为女子,却比许多执一方牛耳者更懂‘存续’二字。”

茶茶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未再应声。她知道,赖陆已懂——懂她的剖白,懂她的算计,懂她藏在“母职”

与“奉公”

之下的求生之道。这便够了,无需多言,乱世之中,唯有彼此通透,方能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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