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贺遇臣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项医生连夸了贺遇臣三声“好”
后,召集医疗小队商讨新方案。
今天福至心灵的新发现振奋人心。
此前,贺遇臣的这段经历,仅仅被当做病中疗愈休养的一部分。
作为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让他暂时远离直接触发伤害的刺激源,也是好事。
却从未正视这段经历,甚至将它当做“重要”
的组成部分来认真对待和利用。
之前,贺遇臣提到的,通过演戏,沉浸角色“以毒攻毒”
的高消耗疗法,实际核心与现在不断回想创伤画面的“暴力治疗”
没什么区别。
核心逻辑都是通过直面,哪怕是虚构痛苦来消化痛苦。
因为他们的关注点,始终停留在“演戏”
这种行为可能带来的二次创伤风险上。
其实,完全还有另外一条路走啊。
而病房这边,拿回手机的贺遇臣,在短暂的怔忡与一丝微妙的期待后,伸出指尖,按了按手机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一片漆黑。
他又尝试长按。
依旧毫无反应。
没电了。
是了,都好几天了。
贺遇臣看着手中这块瞬间变成板砖的通讯工具,表情有片刻的凝滞。
给了手机,好歹再给个充电器……
现在要他拿手机表演砸核桃吗?
贺遇臣小小地撇了下嘴,孩子气的表情在他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随后迅速消失。
现实就是,他完全没法子。
全黑的手机被扔回抽屉,他又过了一个充满“卒”
“将”
“炮”
的下午。
直到傍晚,贺封君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贺遇臣眼前一亮。
“君君,带充电器了吗?”
“?”
贺封君刚把保温桶放在小桌上,闻言一愣,脸上露出清晰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