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异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菲洛克斯,不再有丝毫的恐惧,只剩下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决绝。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金属的束缚被撞得哐哐作响,那对柔软的兔耳因极致的愤怒而笔直地竖立着,仿佛两把出鞘的利剑。
“我会杀了你……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嘶吼着,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力量。
面对爱丽丝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菲洛克斯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眼中反而闪烁起更加病态和兴奋的光芒。
他喜欢这个眼神,远比之前那副受惊小兔的模样要有趣得多。
猎物在绝望中的反抗,对他而言,是最顶级的享受。
“哦?真是个充满活力的眼神啊,泰姆菲尔德小姐。”
他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赞赏和玩味。
他戴着白色无菌手套的手,缓缓地伸向了爱丽丝。
冰冷的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因愤怒而微微烫的脖颈。那触感让爱丽丝浑身一颤,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缠绕。她想躲,却无处可逃。
菲洛克斯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曲线缓缓下滑,划过她胸前泳衣的荷叶边,那轻佻的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他的指尖在她饱满胸脯的上缘轻轻打着圈,感受着下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
“愤怒……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多么美妙的生命力啊。”
他陶醉地低语着,手掌顺势滑下,覆盖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肉的每一次绷紧与战栗。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太天真了,小兔子。”
他的声音变得愈温柔,却也愈残忍,“你知道吗?你父亲的死,其实……你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爱丽丝燃烧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与困惑。
菲洛克斯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她泳裤的边缘,来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在那里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逼得爱丽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弄“你的父亲,为了你那支不值钱的卡,现了不该现的秘密,还救走了我一个很有趣的实验品。你说,如果不是你那么任性,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于那场‘意外’的车祸了?”
“不……不是的……你胡说!”
爱丽丝的瞳孔猛地放大,菲洛克斯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父亲的死与她自己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胡说?”
菲洛克斯笑得更加开心了,他俯下身,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凑近爱丽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看,你现在孤身一人,失去了父亲,连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了你,真是太可怜了。”
他的手掌缓缓向上,重新回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拍了拍,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
“不如这样吧,”
他凝视着爱丽丝那双充满绝望与恨意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咏叹的、丧心病狂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失去了爸爸,实在太可怜了……不如,就让我来做你的新爸爸吧?”
“新爸爸?”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爱丽丝的神经上。
那股由愤怒和仇恨支撑起来的勇气,在这一瞬间被极致的恶心与荒谬彻底击溃。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冰冷的灰烬。
“你……你做梦……你这个……令人作呕的……怪物……”
爱丽丝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生理性的干呕和不受控制的战栗。
菲洛克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灿烂,那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和病态占有欲的狂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的,不仅仅是摧毁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碾碎她的尊严,扭曲她的认知,让她在最深的绝望中,接受最荒谬的命运。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洁白的衣领,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优雅的艺术品。
他的目光依旧贪婪地锁定在爱丽丝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欣赏即将被自己吞噬的祭品。
“做梦?不,不,泰姆菲尔德小姐,这不是梦,这是你即将迎来的,崭新的现实。”
他的声音轻柔而蛊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多么美妙啊……你,泰姆菲尔德家族唯一的大小姐,会依偎在我的怀里,用你那甜美的嗓音,乖巧地叫我‘爸爸’。”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实验室中央那个造型复杂而狰狞的仪器。
那仪器像一个巨大的金属头盔,上面连接着无数粗细不一的管线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电极。
“你会忘记仇恨,忘记过去的一切。你会认为,我才是你唯一的亲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最疼你的人。”
他的手抚摸着冰冷的仪器外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你会在我的‘关爱’下,成为最听话的女儿,最完美的工具。将杀父仇人认作自己的爸爸……呵呵……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复仇,更具讽刺意味的艺术吗?”
菲洛克斯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尖锐而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