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凑过来,“对了,观主,你的尸体……我们按土地爷的意思烧了。他说都城隍帮忙,让他恢复了点法力,还说你要是能回来,肯定用不上那具身体了。”
沈晋军这才想起自己那具“尸体”
,摆摆手:“烧了就烧了吧,反正我也不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瘦是瘦了点,穿的还是在江州时的t恤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确实跟以前的“金土流年”
判若两人。
“对了,”
沈晋军突然想起什么,“灵堂呢?撤了?”
“早撤了。”
叶瑾妍白了他一眼,“我们都觉得你没那么容易死,摆着灵堂多晦气。也就是广成子,天天念叨着要给你办个体面的葬礼。”
“我那不是以防万一吗?”
广成子赶紧辩解,“好歹是咱们观主,不能太寒酸。”
沈晋军笑着摇摇头,心里暖烘烘的。
还是流年观好啊,还是这些人好。
吵吵闹闹,却充满了人情味。
“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了。”
沈晋军拍了拍手,“我刚回来,有点累。叶瑾妍,给我找身干净衣服,这衣服穿着不舒服。”
“哼,自己不会找?”
叶瑾妍嘴上抱怨着,却转身往屋里走,脚步轻快了不少。
“观主,我帮你拿!”
“我去烧水!”
“我把零食搬到屋里去!”
大家一下子忙活起来,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沈晋军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沉甸甸的。
以后,这里就是他唯一的家了。
至于江州的那段日子,就当是一场梦吧。
不过……沈晋军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正在拆零食袋的小飞。
他好像忘了问,城隍爷说的“回来就再也回不去”
,是不是真的?
算了,不想了。
能和这些人在一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