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眼里带着点忌惮:“那老和尚气场很强,我刚才试着靠近了一下,差点被他现。”
飞猪哼了一声,舔了舔嘴唇:“两个野和尚而已,有啥好怕的?要不我去把他们解决了?”
他看着胖,动作却很灵活,身上的肥肉下藏着不少蛮力。
“不急。”
许馥妍摇摇头,把口红塞回包里,“让他们先跟流年观的人斗一会儿,我们看戏。”
她要的是坐收渔翁之利,可没兴趣当出头鸟。
蔡浩思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盯着流年观的方向。
他心里有点打鼓,这两边看着都不好惹,待会儿打起来,别溅自己一身血。
往生纸扎铺里,慕容雅静正和官可儿、邬锴霖斗地主。
牌打得正热闹,邬锴霖刚出了个顺子,慕容雅静突然停下了动作。
“嘘。”
她把手指放在嘴边,眼神一凝。
官可儿和邬锴霖也赶紧停下,竖起了耳朵。
外面静悄悄的,啥声音都没有。
可不知道为啥,空气好像突然变稠了,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杀气。”
官可儿皱起了眉,“好重的杀气,是冲着流年观去的。”
邬锴霖手里的牌“啪嗒”
掉在了地上,脸色有点白:“是、是那两个和尚来了?”
“不止。”
慕容雅静走到窗边,撩开一条缝往外看,“黑月会的人也在附近。”
她看到了那个靠在墙上的红裙子女人,还有那个圆滚滚的胖子。
“我的乖乖,这是要打群架啊。”
邬锴霖咽了口唾沫,“咱们要不要关紧门窗?别被误伤了。”
这纸扎铺跟流年观就隔一堵墙,真打起来,想躲都躲不开。
“慌什么。”
慕容雅静倒是挺淡定,嘴角还勾起一抹笑,“好戏才刚开始,急着关门窗干啥。”
她就是要看看,这两伙人到底谁更厉害。
官可儿也笑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说得对,这么精彩的戏,可不能错过了。”
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瓜子,递给慕容雅静:“堂主,磕瓜子不?边磕边看。”
慕容雅静接过来,抓了一把:“行啊,就是不知道这瓜子够不够磕到结束。”
邬锴霖看着这俩女人,一个比一个淡定,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祈祷他们打架的时候轻点,千万别把墙打塌了,他可不想半夜三更被埋在纸人堆里。
夜色越来越深,流年观门口的杀气越来越重。
一场大战,眼看就要一触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