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这些阴神,并不是什么大修为之辈,很多只是人间有功德的人,死后被封的神。”
“他们是有地府保护加身,听着吓人,实际本领也就那样。”
慈文的眼神越来越冷:“我们又不是没有杀过,怕什么?”
净尘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看着师父那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起以前跟着师父处理过的一些“麻烦”
,后背就有点凉。
“金土流年的命,我要定了。”
慈文盯着流年观的大门,一字一句地说,“澹台幽兰的命,我也要。”
他这次来横江市,就是冲着这两个人来的,别说只是个土地神,就是阎王爷来了,他也得试试。
流年观里,消失的圈圈正坐在窗边打坐。
她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脸色依旧有点白,但眼神却很亮。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眼神一凛。
“他们来了。”
消失的圈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警惕。
守在旁边的叶瑾妍和广颂子立刻站了起来。
“谁来了?”
广颂子赶紧抄起大锤,紧张地问。
“那两个邪修和尚。”
消失的圈圈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就在外面,离得不远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股熟悉的、阴冷的气息,比上次在小巷里遇到时,还要浓烈。
“操!还真敢来!”
广颂子气得骂了一句,抡了抡大锤,“圈圈姐,这次我跟他们拼了!”
叶瑾妍也皱起了眉,看向沈晋军的房间:“我去叫沈晋军。”
“不用。”
消失的圈圈摇摇头,“他出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让他在屋里待着。”
她知道沈晋军那点本事,真打起来,就是个累赘。
“广颂子,你守着门口,别让他们进来。”
消失的圈圈快安排,“我去叫苗子恩。”
苗子恩虽然也受了伤,但对付那个年轻的和尚,应该还能撑一会儿。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连那两只乌龟都缩到了鱼缸底下,不敢露头。
离流年观不远的一条巷子里,许馥妍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支口红,眼神幽深。
她身边站着那个叫“飞猪”
的胖子,还有十几个黑月会的高手,一个个都穿着黑衣服,隐在阴影里,跟夜行衣似的。
一个穿着皮夹克、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走到许馥妍面前,微微躬身。
这男人叫蔡浩思,是傅晨菲的部下,最擅长追踪和侦查,据说能在三百米外看清蚊子的腿毛。
“许长老。”
蔡浩思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是那两个和尚,现在就在流年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