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傅雅宁去找他们理论,本来以为能轻松拿下,结果……”
涂晨亿顿了顿,声音有点涩,“那老和尚就动了动手指,傅雅宁就没了,我如果不是跑得快,估计也栽在那里了。”
许馥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哦?比我们还邪门?”
傅晨菲在旁边听着,默默打开电脑,调出那天事现场的监控录像。
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到两个和尚的身影,还有那诡异的黑气。
涂晨亿在心里暗暗吐槽。
还比你们邪门?许姐你才是最邪门的那个吧!
当初为了追求永生,居然想设阵牺牲整个横江市的人当祭品,要不是被那个金土流年破坏了,现在横江市早就成死城了。
我以为我已经够心狠了,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真是大姐别笑二姐,大家都是一路人。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半个字都不敢说。
许馥妍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是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和尚,眼神越来越深。
“有意思。”
她突然笑了,手指轻轻敲着沙扶手,“横江市这地方,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
“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敢在横江市动我们黑月会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许馥妍的声音冷了下来,“小涂,你先让人盯着那两个和尚,别打草惊蛇。”
“好。”
涂晨亿点点头。
“还有那个金土流年。”
许馥妍补充道,“他的金木命格,我们黑月会可是惦记很久了。”
傅晨菲推了推眼镜,提醒道:“许姐,流年观现在戒备很严,消失的圈圈虽然受伤了,但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受伤了才好。”
许馥妍笑得更玩味了,“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她转过身,酒红色的睡袍在灯光下泛着光,眼神里却透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
“通知下去,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
许馥妍说,“接下来这出戏,可得好好唱。”
涂晨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意味着,横江市又要不安生了。
她举起酒杯,朝着许馥妍敬了敬:“敬许姐,祝我们马到成功。”
许馥妍没喝酒,只是看着窗外,嘴角挂着抹神秘的笑容。
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凝重起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