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江市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里,许馥妍正斜靠在沙上,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地往上飘,在水晶灯下散开。
她刚换了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衬得皮肤白得像雪,脚上还趿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跟她平时冷艳的样子完全不搭。
傅晨菲坐在旁边的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人眼晕。
“搞定了?”
许馥妍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地问。
“嗯,监控都屏蔽了,方圆五十米内的信号也做了干扰。”
傅晨菲推了推眼镜,“涂长老那边说已经到楼下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傅晨菲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涂晨亿,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连衣裙,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看着像刚从菜市场回来。
她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个头不高,有点秃顶,脑门上光溜溜的,就周围一圈灰白的头,戴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看人时总是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涂长老。”
傅晨菲侧身让他们进来,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涂晨亿点点头,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里面传来“叮咚”
的响声,像是装着酒瓶。
“许姐。”
她朝着沙上的许馥妍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许馥妍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是谁?”
她问,声音懒洋洋的,“有点面生。”
涂晨亿赶紧拉了拉那个男人:“许姐,这是老丁,丁老憨。”
她顿了顿,解释道:“傅雅宁不是没了嘛,我火组现在元气大伤,人手不够。老丁是我们火组的老人了,以前一直在后面负责后勤,本事其实不小,我打算让他接任火组组长。”
丁老憨被她一推,赶紧往前挪了两步,低着头,双手在身前搓来搓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许、许长老好,傅姑娘好。”
许馥妍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这模样,看着就像个老实巴交的会计,别说当组长,怕是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吭声。
“他能行?”
许馥妍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怀疑,“火组可不是什么轻松地方,没点真本事,镇不住场子。”
涂晨亿刚想说话,许馥妍已经转头看向傅晨菲:“小傅,试试他的本事。”
傅晨菲愣了一下:“在这里?”
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弄坏了东西可不便宜。
“坏了算我的。”
许馥妍弹了弹烟灰,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傅晨菲点点头,不再犹豫。
她看似随意地抬手理了理头,指尖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绿光。
下一秒,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从她袖口爬了出来,通体漆黑,还长着一对小翅膀,嗡嗡地朝着丁老憨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