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的气氛因为广颂子的话变得热闹起来,邓梓泓摸着下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我就说白姑娘不简单,上次去她店里买纸人,就觉得她身上那股气不一般。”
“啥气?”
陆尘端着个茶壶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这话,好奇地问。这小子最近跟着沈晋军学了点皮毛,总爱打听这些玄玄乎乎的事。
邓梓泓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的样子:“是一种……嗯……深藏不露的气。”
“切,”
叶瑾妍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说人话就是你看不明白。”
邓梓泓被噎了一下,刚想反驳,就被陆尘打断了。
“我觉得白姐姐就是个普通的漂亮姐姐,”
陆尘认真地说,他上次帮观里买黄纸,慕容雅静还送了他个纸折的小兔子,“肯定是她以理服人,把那个可疑女人说跑了。”
他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沈晋军忍不住笑了:“以理服人?小陆啊,你还是太年轻,玄门这行当,有时候道理不如拳头管用。”
“就是,”
广颂子放下望远镜,凑过来说,“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白姑娘能让她狼狈跑路,没两下子肯定不行。”
这话刚说完,就见广成子“腾”
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拍着大腿,肥硕的肚子跟着颤了颤,“白姑娘那么漂亮,那么娇滴滴的,万一被人欺负了可咋办?”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冲,那架势,仿佛慕容雅静下一秒就要被人掳走似的。
广颂子一把拉住他:“你急啥?人不是已经跑了吗?”
广成子回头瞪了他一眼:“跑了也得去慰问一下啊!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受委屈。”
他顿了顿,突然露出一副痴汉相:“再说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我还打算娶她做老婆呢。”
“哦?”
广颂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昨天不是还跟阿妮娅说,要娶她做老婆吗?这才过了一晚上,就换目标了?”
广成子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小孩子才做选择!”
这话正好被进来送水果的金玄子听到了。这小道士刚入门没多久,人还傻乎乎的,听到这话好奇地问:“广成子师叔,那大人呢?”
广成子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大人?大人当然是全都要啊!”
“噗——”
正在喝茶的沈晋军一口水喷了出来,差点溅到叶瑾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