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炸开,瞬间冒出上百只灵气土拨鼠,跟潮水似的冲向蚀骨虫。这些小家伙大概是饿坏了,抱着虫子就往嘴里塞,“咔嚓咔嚓”
的,吃得那叫一个香。
没过两分钟,地上的蚀骨虫就被吃得一干二净,连点渣都没剩下。土拨鼠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齐刷刷地看向萧阳晖,眼神里全是渴望。
萧阳晖:“……”
他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生猛的土拨鼠,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
沈晋军怎么可能让他跑掉?一个箭步冲上去,桃木剑架在他脖子上:“刚才不是挺嚣张吗?跑啥?”
萧阳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只是个小喽啰……都是墨长老让我干的……”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沈晋军可没忘了这货几次想杀他的事,“你搞我的时候,咋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手腕一用力,桃木剑往前送了半寸。萧阳晖吓得魂都没了,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嘴里胡乱喊着:“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墨千殇的秘密……他想……他想取你的金土命格练长生术……”
这话沈晋军早就从温子墨嘴里听过了,根本没兴趣:“还有别的吗?没有就去死吧。”
萧阳晖急了,赶紧又喊:“有!他藏了一批阴兵在蛇盘山后山!还……还有他最怕桃木剑沾黑狗血……”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惨叫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晋军低头一看,只见他后心插着根黑色的小针,跟温子墨身上的一模一样。
又是墨千殇!这老东西居然又玩杀人灭口的把戏!
“老东西,你没完了是吧!”
沈晋军气得怒吼一声,拎着桃木剑就冲向墨千殇,“有本事冲我来!欺负小喽啰算什么本事!”
墨千殇正指挥着阴兵围攻消失的圈圈,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送上门来更好!省得我动手找你!”
他拐杖往地上一顿,地面突然裂开,冒出无数只手,抓住沈晋军的脚脖子,把他往地下拖。
“我靠!又是这招!”
沈晋军赶紧用桃木剑往地上砍,“土拨鼠们,给我刨!把这些爪子都刨出来!”
灵气土拨鼠们“吱吱”
叫着冲过来,抱着那些手就开始啃,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玄通道长和冯恩启也趁机冲了上去,一个扔符纸,一个挥桃木剑,帮着消失的圈圈对付阴兵。
一时间,林子里打得天昏地暗,符纸的爆炸声、阴兵的嘶吼声、土拨鼠的吱吱声,还有玄通道长时不时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那只被捆成粽子的兔子精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抖,连眼睛都不敢睁。
奔驰车后座上,陆尘扒着车窗,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给沈晋军加油:“师父加油!砍他!对!就是那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