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不乐意了:“我做的葱油饼也挺好吃的!”
“拉倒吧,你上次做的葱油饼,盐放多了,咸得我喝了三瓶水。”
沈晋军毫不留情地拆台。
院子里又是一阵哄笑。
慕容雅静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目光在沈晋军身上停留了一下,又扫过广颂子和玄珺子,最后落在桃木剑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们刚才去邻市了?”
慕容雅静状似随意地问,“我听隔壁王大妈说,那边的游乐园出事了,好像还惊动了警察。”
“是啊。”
沈晋军没多想,顺口说道,“遇到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
他含糊其辞,没说具体是啥麻烦。
慕容雅静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笑着说:“解决了就好,外面不安全,还是在家待着踏实。”
她说着,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哎,白姑娘!”
广颂子突然鼓起勇气喊了一声,脸憋得通红,“下次……下次你做桂花糕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叫我一声?我帮你烧火!”
慕容雅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有空的话。”
说完,她转身回了隔壁,关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院子里,广颂子还在那儿傻乐,好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玄珺子气得直跺脚:“你居然抢我台词!”
“谁抢到算谁的!”
广颂子得意洋洋。
沈晋军没理会他们,拿着绿豆糕走到鱼缸边,给龟丞相和丞相夫人各喂了一小块。俩乌龟慢吞吞地探出头,叼起绿豆糕,又缩了回去,看得人直乐。
“看到没老婆,”
沈晋军戳了戳桃木剑,“这就是生活!有吃有喝,有朋友,还有美女邻居,比打打杀杀强多了。”
叶瑾妍哼了一声:“就你容易满足。别忘了,黑月会的人还没解决呢,于鸿涛跑了,肯定还会回来找咱们麻烦的。”
“怕啥。”
沈晋军满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下次他再来,咱还叫挖掘机!我就不信他能扛住挖掘机的铁爪子!”
叶瑾妍被他气笑了:“也就你能想出这种办法。”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流年观的院子里,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广成子和广颂子在争论晚上吃啥,玄珺子和玄镇子在收拾东西,消失的圈圈还在绣她的荷花,苗子恩蹲在角落抽着烟斗,小李鬼飘在鱼缸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半碟绿豆糕。
一切都那么平和,又那么热闹。
沈晋军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就算没有那一百万,好像也挺幸福的。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了。
有吵吵闹闹的朋友,有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关心他的“剑灵”
,还有这个虽然破破烂烂但充满烟火气的家。
至于黑月会的麻烦?
明天再说吧。
今天,先好好吃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