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宁听到了,却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毕竟这张脸走到哪都扎眼。
要是沈晋军在这儿,保准得惊掉下巴——这分明就是他上辈子追了三年的女神,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像!
涂晨亿慢悠悠地逛着老街,手里拿着个刚买的椰子,用吸管吸着椰汁。
老街挺热闹,两边都是卖海鲜和特产的小店,腥味和香味混在一起,倒也不算难闻。
她的目光在行人脸上扫来扫去,像在挑什么商品。
一个卖珍珠的老太太凑上来:“美女,买串珍珠不?刚从海里捞的,新鲜着呢。”
涂晨亿摆摆手,没说话。
老太太不甘心,又说:“看看嘛,你长得这么漂亮,戴珍珠肯定好看……”
话没说完,涂晨亿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盯着前面一家店。
那是家修表店,门面很小,门口挂着个“老杨修表”
的木牌子,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拿着个小镊子修手表。
涂晨亿眯起眼睛,慢慢走过去。
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美女,修表?”
涂晨亿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的手。那双手布满皱纹,指甲缝里有点黑泥,但手指却稳得很,捏着镊子的样子,比小姑娘绣花还灵巧。
“老师傅,您在这儿修表多少年了?”
涂晨亿问,声音甜得腻。
“三十年喽。”
老头叹了口气,“从年轻时干到现在,眼快花了,手也快不灵活了。”
涂晨亿吸了口椰汁:“听说您不光会修表,还会修古董钟?”
老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修古董钟是他的副业,一般人不知道。
涂晨亿笑了:“我听朋友说的,他有个祖传的座钟,坏了好多年,想找您修修。”
老头眼睛亮了亮:“可以啊,拿来我看看,只要不是零件全烂了,都能修好。”
涂晨亿没接话,只是盯着他头顶的方向,像是在看什么。
片刻后,她转过身:“等我朋友把钟带来再说吧。”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头有点莫名其妙,挠了挠头,继续修手里的手表。
他没看到,涂晨亿走出老远后,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有点意思。”
她低声自语,“藏得还挺深。”
刚才那老头身上,有淡淡的金气一闪而过,虽然很弱,但逃不过她的鼻子。
不像那个暴户老板那么俗,也不像普通渔民那么散,这金气藏在骨头里,像块埋在沙子里的金子,看着不起眼,挖出来才知道有多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