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这地方的金气很重,比梅南市浓多了。”
傅雅宁愣了一下:“您是说……有金命格的人在这?”
“不光在,还活得好好的。”
涂晨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粉色花裙被风吹得飘起来,看着像朵盛开的罂粟,“往生阁那帮老顽固,眼里只有木命格,倒给我们省了功夫。”
她往前走了几步,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高跟鞋陷进沙子里,有点滑稽。
“涂组长,您怎么确定金命格在这儿?”
傅雅宁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洼。
“我的鼻子比狗灵。”
涂晨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金命格的气息带着股铜钱味儿,混不了假。你看那边。”
她指着不远处的码头,那里停着不少渔船,还有几个戴着草帽的渔民在整理渔网。
“码头人多眼杂,命格气息容易藏。”
涂晨亿分析道,“要么是渔民,要么是跟船打交道的。”
傅雅宁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是情报组给的资料,说揭石市最近有个搞海上打捞的老板,八字属金,说不定……”
涂晨亿扫了眼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大腹便便,戴着个金链子,看着像个暴户。
“不像。”
她摇摇头,“金命格的气息没这么俗,得带点锐气,像刚出炉的金条那样,闪闪亮的。”
傅雅宁没懂:“那我们怎么找?总不能挨家挨户问吧?”
“不用问。”
涂晨亿从皮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香囊,递给傅雅宁,“这里面装着‘引金粉’,遇到金命格的人会烫。你去码头那边转一圈,注意看渔民和船工,尤其是那些手上老茧厚、嗓门大的。”
傅雅宁接过香囊,触手温温的:“那您呢?”
“我去那边的老街看看。”
涂晨亿指了指刚才过来的方向,“有时候金命格也喜欢藏在热闹地方,比如当铺、古玩店什么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记住,别惊动警察,也别跟往生阁的人撞上。咱们现在的任务是找金命格,不是打架。”
“知道了。”
傅雅宁点点头,转身往码头走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海风吹起她的马尾辫,不少路过的渔民都看直了眼。
“这姑娘长得真俊,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是不是来拍戏的?我刚才好像看到她拿个小仪器在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