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猫儿捏着小木偶,指尖轻轻在木偶腿上一拧。
“哎哟喂!”
地上的了尘突然抱着腿打滚,胖脸皱成一团,“我的腿!断了似的疼!”
广成子看得眼皮直跳,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刚才他就打了了尘的肚子和胳膊,这女人要是真加倍报复,他这身板怕是扛不住。
“道长,别躲啊。”
一朵猫儿笑眯眯地转头,眼神像钩子似的勾着广成子,“刚才你打了尘师兄两下,按规矩,我得还你四下,公平吧?”
“谁跟你讲规矩!”
广成子把心一横,举着小锤子就冲上去,“有本事别玩阴的,咱真刀真枪打一架!”
他跑得急,肚子上的肥肉颠得跟波浪似的,小锤子挥得呼呼响,看着倒有几分气势。
一朵猫儿却没动,只是把手里的小木偶往空中抛了抛,另一只手从绣花包里摸出个更小的木偶——那木偶看着跟广成子有七分像,圆滚滚的,手里还拿着个迷你小锤子,模样滑稽得很。
“这是你的替身,好用得很。”
她捏着广成子的小木偶,指尖在木偶肚子上一点。
广成子正往前冲,突然“嗷”
一声捂住肚子,脚步瞬间停住,疼得直咧嘴:“哎哟!怎么回事?”
他明明没被打到,肚子却跟被锤子砸了似的,火辣辣地疼。
“这叫‘牵丝傀儡’,不用碰你,也能让你疼。”
一朵猫儿笑得更甜了,指尖又在木偶胳膊上拧了一下。
广成子的胳膊顿时麻了,手里的小锤子“当啷”
掉在地上,疼得他直吸凉气:“你这是啥妖术!犯规!”
“玄学而已,哪来的犯规。”
一朵猫儿指尖不停,一会儿拧木偶的腿,一会儿捏木偶的腰。
广成子在原地跳着脚疼,一会儿捂肚子,一会儿揉胳膊,胖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我的‘辨灵散’!对了!”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法宝,伸手去摸怀里的瓷瓶,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扯了一下,瓷瓶“啪”
地掉在地上,红色粉末撒了一地。
“没辙了吧?”
一朵猫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认个输,我就不折腾你了。”
广成子疼得满头大汗,看着地上的“辨灵散”
心疼得不行,嘴却硬得很:“我……我才不输!青云观的脸都被我丢尽了……”
话没说完,肚子又是一阵剧痛,他腿一软,“噗通”
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算是彻底没力气了。
“广成子!”
广颂子急了,拎着铜锤就要上。
“等等。”
沈晋军一把拉住他,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女人的傀儡术邪门得很,硬上不行。”
他转头看向邓梓泓,这小子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不知道在琢磨啥。
“邓道长,该你出场了。”
沈晋军冲他使了个眼色,“龙虎山的符箓不是专克这些歪门邪道吗?露两手让咱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