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军正趴在石桌上,研究新画的符。这次画的是“防揍符”
,据他说贴在身上能刀枪不入,其实就是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铠甲,看着像只带刺的土豆。
“老沈,你这符能防柳庚茂的蚀魂刀不?”
广成子蹲旁边,用牙签挑着牙缝里的排骨渣,“昨天的排骨炖得不错,就是肉少了点,骨头多。”
“你懂啥?”
沈晋军笔尖一顿,在铠甲上多加了个尖刺,“这叫重点防御,专防捅刀子。下次柳庚茂再来,我贴满全身,让他砍不动。”
菟菟蹲在地上,用胡萝卜在符纸上盖戳,盖得黄纸到处都是橙色印子,看着像张过期的披萨。小飞则把薯片掰碎,撒在龟丞相的别墅周围,说是给乌龟们加餐,结果引来几只麻雀,抢得叽叽喳喳。
突然,院门外传来“扑通”
一声,像是有人摔倒了。紧接着,是虚弱的呼救声:“金土流年……救……救命……”
沈晋军手一抖,朱砂滴在符纸上,把土豆铠甲染成了红土豆。“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他拎着桃木剑跑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老道瘫在门外,道袍破了好几个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正是龙虎山的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
沈晋军赶紧开门,“您这是咋了?被打劫了?还是跟人抢地盘输了?”
清风道长挣扎着想起来,结果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别……别废话……快扶我进去……许馥妍……她追来了……”
“许馥妍?”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和赶过来的广成子一起,架着清风道长往院子里拖。“她把您揍成这样?下手够狠的啊。”
刚把人拖到石桌旁,清风道长就“哇”
地吐出一口血,染红了沈晋军刚画的防揍符。
“我的符!”
沈晋军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我耗了半罐朱砂画的,防揍效果一流,就这么废了?”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他伤得不轻,魂魄都晃了,先别管你的符了。”
广成子摸出个小药瓶,倒出粒黑乎乎的药丸:“道长,吃我的辨灵散,虽然治不了伤,但能让你感觉不到疼——其实是麻木神经。”
“滚……”
清风道长虚弱地摆摆手,“我徒弟……我徒弟被他们抓走了……”
“您徒弟?”
沈晋军一愣,“邓梓泓?他不是挺厉害的吗?还能被抓走?”
“不是小邓,”
清风道长喘着气,“是我另一个徒弟……叫明心……刚入门没多久……被许馥妍的傀儡抓住了……”
他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都怪我……太大意了……以为许馥妍就会耍些摄魂术……没想到她还带了帮手……那傀儡术……邪门得很……”
沈晋军这才想起风行者说过,许馥妍不光会摄魂术,还能操控傀儡,实力深不可测。
“您跟她咋撞上的?”
沈晋军给清风道长倒了碗水。
“我们在城外查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