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攻上来,短刃舞得像团黑雾,招招致命。风行者只能勉强招架,身上很快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外套。
刚才被打飞的黑衣人也爬了起来,捂着肚子加入战斗。风行者腹背受敌,渐渐落了下风。
他知道不能再硬拼,虚晃一招后转身就跑。运气功催动到极致,度快得像阵风,很快就拉开了距离。
但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尤其是中间那个,度居然不比他慢多少。
风行者咬着牙,往树林更深处跑。那里有片乱石堆,是他早就选好的退路,地形复杂,适合伏击。
跑到乱石堆前,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追来的黑衣人。掌心的白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几乎要刺眼。
“你们追得太急了。”
风行者的声音有些喘,但眼神很亮,“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中间的黑衣人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挥刃再次刺来。就在这时,风行者突然往旁边一闪,露出身后一块松动的巨石。
他猛地拍出一掌,白光打在巨石上。巨石“轰隆”
一声滚下来,正好砸向后面的两个黑衣人。
“不好!”
中间的黑衣人脸色大变,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两声惨叫,两个黑衣人被巨石压在下面,没了动静。
但中间的黑衣人趁机冲上来,短刃带着黑气,狠狠刺进风行者的后背。
“噗——”
风行者喷出一口血,染红了身前的石头。他缓缓转身,看着胸口露出的短刃,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黑衣人拔出短刃,黑气顺着伤口往风行者体内钻。风行者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运气功再也催动不起来。
“为什么……”
风行者的声音越来越低。
黑衣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嘴角带着冷笑:“程先生说,留着你,是个祸害。”
他一脚踹在风行者胸口,风行者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天上的月亮,像在看什么东西。
黑衣人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转身消失在树林里。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迹,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天快亮的时候,沈晋军带着人赶到了。
是小飞报的信,她说回去后总觉得不安,拉着沈晋军非要再来后山看看。
当他们找到风行者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就躺在那块巨石旁边,眼睛还睁着,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破碎的镜片,反射着初升的阳光。
“风行者!”
沈晋军冲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却现他的身体已经凉了。
广颂子蹲下身,探了探风行者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最后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救了,阴气入体,断气很久了。”
邓梓泓看着风行者后背的伤口,脸色苍白:“是黑月会的手法,跟谢汉辉的短刃伤一样,但阴气更重。”
小飞扑在风行者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小辫子乱糟糟的,眼泪把薯片袋都浸湿了:“都怪我,我不该先走的……我该留下来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