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支部队进行检阅,之所以要选在此处,除了“满洲里”
沙方眼线多之外,还有借此来威慑前“额鲁特总管”
胜福余党到意思在。
而考虑到“长春”
的重要性,所以杜玉霖也向张作霖出了邀请,再说这么大事如果提前不打个招呼,人家事后肯定要挑理的,毕竟老张也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就算用不上他也还是得给足了面子的嘛。
羊肠小路上,张作霖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着。
孙烈臣跟在后面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头多少也是有些不忍啊,别看张作霖表现得挺轻松,其实当家人的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虽说借杜玉霖的光,“二十七镇”
如今驻扎到了长春,但随之而来的也是军费花销的迅攀升啊,尤其是是之前在奉天跟蓝天蔚打的那一仗,单就战死重伤弟兄的抚恤金就够自家大人喝一壶的了。
其实钱倒也还算次要,毕竟长春城商户多到处要一点都是饿不死的,可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枪炮弹药那才是更根本的东西啊。
可现在的情况却是,招来了新人配不上枪,好不容易拿到了枪子弹又不够用了,那新兵想练成老兵可不就得靠大批子弹供着么?要靠天天走步、跑圈能练出好枪法就好喽。
说到这点可就不得不佩服“杜家军”
喽,不知不觉间杜玉霖竟完成了军火链的整合工作,从鞍山铁矿、本溪湖煤矿、辽阳铁厂到白城军械局、奉天兵工厂,这一圈下来足够让人家的军队有打不完的弹药、不完的枪,就冲这点谁能不眼红?
其实杜玉霖也不小气,年初就派人往长春送了五百支新步枪和三十万子弹,但军火哪有嫌多的?张作霖现在只要一看库存减少就觉得肝疼啊,真就有种坐吃山空的感觉。所以这一听杜玉霖叫他便屁颠颠的过来了,不为别的,还不是希望能借此机会当面再要点好货嘛。
哎,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边琢磨着这群人就又路过了几座蒙古包,孙烈臣眼睛就是一亮,快跑几步拉住了张作霖往南面一指。
“大人,你看那边。”
张作霖顺着孙烈臣手指看去,只见前方过来了一支骑兵队,从那身“草原灰”
色的制服来看肯定是杜玉霖的人马了。
老张手搭“凉棚”
看了片刻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是玉霖过来接咱们了。”
随后他还特意转过身嘱咐道。
“烈臣,不管咱们现在手头再怎么缺钱缺枪,在人家面前可别轻易表露,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开口的。”
孙烈臣一点头。
“大人放心,这点分寸卑职还是有的。”
张作霖拍了拍爱将肩头几下。
“这我自然晓得,就说二虎哥近来越跋扈了,要不是你懂得退让恐怕早出大事了,哎,这些不提也罢。。。。。。”
老张转过身便朝杜玉霖迎了过去。
几分钟的功夫杜玉霖到了近前,大约还有十几米时他便翻身下马,过来就拉住了张作霖的手。
“这一路可辛苦了。”
张作霖闻言“哈哈”
大笑。
“哎,哥哥正在壮年,过来又是坐的火车,哪就谈得上辛苦了呢?倒是兄弟你总是有大事忙活,这方面咱肯定是没法比的。”
这可就话里有话了,杜玉霖哪有听不出的道理,他先朝孙烈臣点点头,然后才严肃答道。
“国家危难之际,玉霖哪敢不时刻准备以应对不测?我宁可平时多忙些,也总比变故来了后无从应对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