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伦贝尔城”
坐落于海拉尔河和伊敏河交汇处的冲积平原上,即便到了四月末,这阳光却仍还带着几分寒意,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巴尔虎”
草原,积雪则化成无数条细流在枯黄的草甸间蜿蜒。
作为中东铁路西线上的重要站点,“海拉尔”
车站的站舍自然也是颇具规模的,这是一栋由灰色块石砌成的二层沙式小楼,东侧墙上刻着中文,西侧则写着沙文xanлapb。
在墙的对面,陆军“二十七镇”
统制张作霖正背着手上下看着,而心腹孙烈臣则跟在后面为他解释着疑问,不远处还站着一队士兵负责着对周围的警戒。
老张一指墙上的字。
“哎,我说烈臣呐,这大鼻子在墙上写个母良是啥意思啊?”
孙烈臣对自家大人的文化水平早就习惯了,所以听到这话后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一躬身很认真答道。
“这写的是海浪。”
“妈的,老子还以为这是什么劝人的口号呢,可写这玩意就更不对了,大草原上哪来的海啊?”
“据说是当初负责建楼的工人把海拉尔给翻译错了,这才闹出了大笑话,但随后官方也给更改过来了,只是此处的错误没被抹除罢了。”
张作霖闻言“哈哈”
大笑。
“他妈了个巴子的,还有比俺老张更没文化的?”
笑了几声后他又“呸”
地吐了一口。
“但这也能看出来大鼻子的本性,明明是自己犯了错还就他娘的能不改就不改,一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倔驴。”
孙烈臣表示很赞同这个观点。
“在洋人眼里,咱们华国人的尊严自算不得什么,这就只能靠我辈不懈努力才能慢慢改观了。”
张作霖对此却不这么认为,把大手一挥说道。
“洋人也是人,不过靠着手头家伙硬点便鼻孔朝天了,要我说倒也没必要等着他们慢慢改观,只需不断壮大自己就可以了,不服就揍到他们服,不尊重就打到他们尊重呗。”
“大人这话在理。”
孙烈臣对此自然是没有异议,随后抬起手看了眼手表道。
“哎呦,火车这个点到站,恐怕杜大人未必能及时过来接咱们。
“啧,咱有胳膊有腿的用人家接什么,他不就在额鲁特旗总管衙门那呢嘛?来的时候都打听明白了,出站往南走五里地就到了。”
说着张作霖也不等孙烈臣反应,竟真的迈开腿朝站外走去,孙烈臣哪敢反对啊,朝身后那一队卫兵一招手就呜呜泱泱地跟了上去,有几个腿脚快点还走到最前面探路去了。
要说张作霖怎么跑这来了呢?那自然是受到杜玉霖邀请了呗。
原来杜玉霖在“哈尔滨”
完成了对施肇基的拉拢后,便带上“执法队”
的一众干将来到了“呼伦贝尔城”
,按照预定的计划,他要在此处对“入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