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陈同其实就是陈绍常的儿子陈同轼,为了不暴露身份这才找关系改了名字入学的,听了这话就一本正经说道。
“别乱说话,军法面前岂容儿戏,到底怎么处置杜大人还没话,哪里轮到咱们在旁边乱说。”
郭希鹏被怼得一吐舌头,暗道这姓陈的真是不好相处,一天天端个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没想到马文渊对陈同轼的话却十分赞成。
“希鹏,我觉得陈同学说得不错,虽说咱们是讲武堂的学生,但此次毕竟是被当做士兵带出来的,一言一行都要有军人该有的样子,否则可容易给杜大人招来非议啊。”
“得得得,我知错了还不成嘛。”
郭希鹏说完便略微夸张地挺起腰板站起了军姿,然后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不再多说半句话。
周围众同学被他此举惹得是哭笑不得,大家也就将视线再次转到了场地中央。
就在此时,一群百姓穿戴的人被几名黑衣士兵带了过来,看年纪他们中最小的也得有五十了,想来应该是“于洪屯”
的代表了。
杜玉霖见状急忙带头迎了过去,老远就朝那群人抱拳道。
“于洪屯遭此大难,各位乡亲可真是受苦了,杜玉霖救援来迟实在是愧疚之至啊。”
那群百姓在路上就被告知来人的身份,那可是现在奉天城内总督之下的第一人杜玉霖啊,别说人家来救,就是不过来你能咋滴?还“愧疚之至”
,这话说得可太吓人了。
百姓们带队的是位七十多岁的老者,他闻言连忙给身后众人打了个手势!这群人于是乎就呼呼啦啦地跪倒了一片。
老者双手高举过顶。
“杜大人啊,要不是您的人马及时赶到,这于洪屯明天还在不在都俩说着哪,怎么还能说愧疚这话呢?可是要折煞小人们的。”
杜玉霖走到老人面前抓住他举起来的双手。
“身为军人本该是保境安民的,谁曾想那群混蛋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如果这都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那我这个善后局总办以后也不用谈什么治理好奉天了。”
“大人,这不都已经枪毙了不少人了嘛?您的心意咱们屯的人也都明白了,这事差不多就过去了吧。”
可这话刚一说完,他身后的一个汉子就不乐意了。
“那可不行,老刘家、老白家都死了几口人,二狗他媳妇差点被糟蹋了,哪能这么容易就饶了那群天杀的狗东西啊?”
老者回头狠狠瞪了汉子一眼。
“闭嘴,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没听过?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不愿意待这就滚回你的狗窝去。”
“我这。。。。。。”
汉子到底还是没敢顶嘴,但看脸色仍是个不服不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