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锡良从沙上站了起来。
“杨先生可愿辛苦辛苦,这就京城当面提醒宫保啊?”
杨士琦也再次抱拳躬身。
“杏城这就动身,必要劝我家大人尽早出病。”
“锡良谢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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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总督府”
的正门出来,杨士琦和唐在礼直奔路边的马车而去。
唐在礼实在忍不住了就小声问道。
“你真要劝大人出兵?”
杨士琦回头看了眼“总督府”
那边,脸上露出了“阴恻恻”
的笑意。
“那怎么可能?那几个革命党实在是愚不可及,他们的刺杀不但没有达到预期,反而给了宫保大人不再上朝的理由,这回就算有人跳出来逼皇帝退位,可也没法怪到咱大人头上了吧?嘿嘿嘿。。。。。。”
唐在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家大人的真实用意竟然是这个啊。啧,这政治果然太复杂了,还是研究火炮更有意思些。
二人便不再说话,下人过来扶着杨士琦进了车厢。
“花厅”
窗户前,锡良一直沉着脸目送马车消失在拐角处。
“玉霖呐,杨士琦的话你觉得有几分可信?”
杜玉霖走上前一步。
“半分皆无。”
锡良微微侧身,但动作却极为缓慢,好像整个人就突然老了十岁。
“走一步算一步吧,这朝廷的命运恐怕就要见分晓了。”
说完,他回身深深地看向杜玉霖。
“去做你事吧,回头我会再送你个小礼物,以后这东北就要靠你了。”
“卑职,先谢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