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算什么,就连袁大人在今早都差点儿被革命党人给刺杀了。”
“什么?”
唐在礼惊呼出声,接着就看向了杨士琦,还真叫他给猜到了八九分。
随即锡良就将京城那边传来的电文递了过去,二人轮流看完后才不得不相信。
“实属可恶。”
唐在礼重重地拍了下茶几。
“袁大人为华国之前途日夜操劳、殚精竭虑,就换回来了这样的结果?”
杨士琦的反应却没这么大,但心中对“爆炸案”
为革命党所为的怀疑确实是增加了不少。
“总督大人,您召我等前来,怕不是只为了通知此事吧?”
锡良此时也端出了“愤慨”
的表情。
“本督与宫保相识多年,深知他确是忠于朝廷的股肱大臣,对此次遇袭受惊也深感心疼啊。请二位过来主要是为了当面表达慰问,希望你们回到京城后能将我这份心意传达过去,让宫保知道在东北还是有故人懂他的。”
杨士琦听了这话便朝着锡良深深鞠躬作揖。
“总督大人的这份心意,士琦必一字不落地带回给袁大人。”
“那就有劳了。”
杜玉霖就坐在边上,默默地看着这两只“老狐狸”
在那飙戏,该说不说演得确实挺精彩的。
他见缝插针地问道。
“杨先生,以你对宫保大人的了解,接下来他会如何处理与南方临时政府的关系啊?是继续谈判,还是会即刻兵讨伐?”
锡良也盯着对面两人,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东西。
杨士琦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答道。
“跟这群宵小之辈还有什么好谈的?当然是要立刻调集我北洋重兵,南下直捣他南京老巢啊。”
锡良一听这话眼中就露出喜色,若袁世铠真能出兵灭了南方的革命军,朝廷就有望撑下去啊。
“这。。。。。。宫保果真会这样想?”
杨士琦把腰板一拔。
“我家大人曾私下多次与杨某说过,朝廷待他有知遇之恩,就是万死也不能报答万一,之所以按兵不动恰恰是在给朝廷留一点回旋余地尔。如今革命党既然亲手掐灭了这点余地,那可就怪不得我北洋军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