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挺起胸膛走出“办公室”
。
杨宇霆见劝不住也就随在后面,而吴景濂几人在互望了几眼后也只能跟了上去。
可刚走出“小白楼”
,就与对面的一伙人撞上了。
锡良抬眼一看,顿了一下后便露出了畅快的笑容,原来迎面走来的正是杜玉霖、王永江等人,而后面跟着的“别动队”
队员中还押着一个灰头土脸的老家伙。
“玉霖呐,你没事?”
杜玉霖将马鞭丢到了刘振声的手中,然后快步上前行了个军礼。
“卑职迟到,这些天让大人受苦了。”
一阵风吹来,锡良急忙假装迷了眼用手指一掐眼角以甩掉快聚集起来的泪水,他真是自内心的高兴啊。
随即一把按下了杜玉霖的胳膊。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苦没吃过?眼前这点小委屈算不得什么,倒是你啊,快跟我讲讲这。。。。。。这到底怎么个事啊?”
杜玉霖用手一指那头被押着的川岛浪。
“大人,这条倭狗简直丧心病狂,竟在三孔桥下埋下炸药想要炸死卑职,也是老天保佑吧,当时我只觉得心烦意乱便趁着火车暂停间隙提前下了车,只可惜我还是晚到了一步,没能阻止此獠按下那起爆器啊。”
呜呜呜呜呜。。。。。。
话音刚落,川岛浪那边儿传来了憋屈的“怒吼”
,但因为他的嘴被堵着所以没人能懂他在说什么。
这家伙也是懂华文的,一听这杜玉霖竟然要“嫁祸”
自己那还能干?明明是他对方按下的。。。。。。
可刚“呜呜”
了几声,他就挨了刘振声好几个大嘴巴子,直抽得老小子天昏地暗。
锡良狠狠瞪了他一眼。
“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回头我可要拿他好好跟倭国领事说到说到。”
“是。”
杨宇霆便带人将川岛浪带走了。
锡良这回踏实了,顺手解开了上衣的领口,然后一把拉起了杜玉霖的手。
“走,咱们进屋说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