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兵工厂,“小白楼”
。
“总督”
锡良终于是悠悠苏醒了过来,这也让吴景濂、马翰林、孙百斛几人长长地出了口气,这要是大人在接见他们的时候出了啥事儿,那可真就好说不好听了啊。
杨宇霆去取来了温水,锡良接过抿了几口后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
“哎呀。。。。。。玉霖呐。”
说着话,锡良也不顾旁人的阻拦就走到窗户前向西边看去,当然是什么都看不见到的。
顿了片刻后,他才在吴景濂的搀扶下坐回到沙上,同时脸上也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哼,若是我猜得不差,这缺德事。。。。。。八成又是倭国人所为啊。”
吴景濂闻言有些吃惊地问道。
“大人,这话又是从哪儿说起呢?”
锡良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随之变得伤感起来。
“玉霖这孩子,这是想将全东北的事儿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啊,管了东面的延吉又去管北边的满洲里,刚摆平了内蒙王公,就马不停蹄地跑来奉天调停争端了。”
马翰林就是一皱眉。
“此子这是要将总督府置于何地啊?”
他这话明摆着是在指责杜玉霖办这些事时并没把放在锡良放在眼中,是有僭越之嫌的。
在很不满地“哎”
了一声后,锡良用力摆了摆手。
“你并未跟杜统制共过事,说这种话也不能怪你,但本督一生阅人无数,深知玉霖此人所作所为绝非是要贪图一己私利,具体的原因我也讲不好,但总觉得他是在急着做某些事,好像生怕把时光蹉跎了就来不及了一样啊。”
这话出口让几位议员就更不解了,吴景濂下意识的就反问道。
“都急着做些什么事儿呢?”
“强军备战、治理疫情、剿灭匪患、收回铁路、展实业、展地方经济,他这几年做得事可太多了,打从我到东北玉霖好像就一直在忙碌着。”
“可他只是个军人啊?”
“是啊,区区一介武夫却又为何能胸怀天下呢?”
锡良微微眯上了眼睛,好似他也在疑惑着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在顿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道。
“再看看张作霖和冯德麟,这二位才是无利不起早的精灵鬼哪,沙国强的时候就跟沙人混,倭国占上风了又倒向倭人,而如今他们能成为一镇统制同样也借了杜玉霖迹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