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任先的龟头上。
仅仅是这敷衍的三下抽插,这位平日里端庄的阮老师竟然就被干得当场高潮,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白眼直翻。
然而,就在她即将享受高潮余韵的瞬间,任先却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波”
的一声彻底拔了出来。
那种瞬间失去填充的巨大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阮棠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离去的巨物,却抓了个空。
“想要高潮吗贱狗?”
任先居高临下地甩动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冰冷的液体甩在阮棠脸上,“阮老师,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为了让我把你干爽,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阮棠此时的大脑早已被情欲烧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全无。
她想都没想,立刻像捣蒜一样疯狂地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出咚咚的闷响。
“一切!主人,阮棠愿意付出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存款、我的尊严……只要主人肯操我,把我当成泄欲工具,我什么都给您!”
任先玩味地笑了笑,伸出脚尖挑起阮棠的下巴“钱我不缺,你的烂逼我也随时能操。我记得,你有个刚上大一的女儿吧?长得好像很像你,是个美人胚子。”
提到女儿,阮棠那双浑浊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惊愕与挣扎。
那是身为母亲最后的本能防线。
但在任先那邪恶光环的笼罩下,再加上体内强力催情药的腐蚀,这道防线仅仅坚持了一秒钟就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献媚。
“是……是的,主人。”
阮棠喘着粗气,眼神变得坚定而疯狂,“那丫头还没被人碰过,那是最好的祭品。只要主人喜欢,我今晚就把她带过来,我想看着主人怎么破她的身,怎么像调教母狗一样调教她。只要能让主人开心,阮棠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任先眼中的暴虐之色瞬间暴涨。
他不再废话,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双手一把掐住阮棠那丰满的胯骨,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处。
随后,他腰身猛地力,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肉洞,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气势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次,任先根本没有在宫颈口停下。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冲力,极其粗暴地硬生生挤开了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子宫口。
阮棠感觉到体内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紧接着便是被异物强行入侵内脏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
任先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闯入了那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神圣子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
阮棠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嘴巴张大却不出声音,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任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阮棠丰满的臀肉上,出“啪啪啪”
的脆响。
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肆意搅动、拓宽,将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娇嫩器官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任先每一次狠命地深顶,阮棠平坦的小腹上竟然会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肉棒形状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硬生生顶得变形、移位的证明。
这种最神圣的子宫被当作阴道来操干的极致体验,让阮棠彻底疯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翻着白眼,喉咙里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任先的大腿,指甲深陷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自己正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摧毁。
任先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把阮棠整个人捣碎的狠劲。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硬生生把那紧致娇嫩的内脏空间当成了可以随意使用的肉套。
阮棠双腿大张,双手死死抓着任先那结实的大腿肌肉,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
任先冷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抓,五指像铁钳一样深深陷入阮棠左边那团丰满白皙的乳肉里。
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故意加大了手劲,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把那一对傲人的大奶子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拇指在开关上一按,瞬间启动了之前被强行挤入阮棠深处、此刻正卡在她直肠深处未曾取出的那几枚强力跳蛋。
高频震动的声音在阮棠体内响起,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一边是被粗暴操干、被顶得变形的子宫,一边是被狠狠玩弄的乳房,再加上直肠里那疯狂震动的异物感,三重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主人!要把母狗操死了!”
阮棠出一声凄厉又狂乱的尖叫,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那双原本知性优雅的眼睛此刻翻白得只剩下一圈眼白,大张的嘴巴里口水横流,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任先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骚样,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