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看看沈凌的小穴……”
沈凌回过头,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娇喘着说道,“沈凌的小穴都要烧坏了,好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干死我这只情的母狗……”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女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窗外天色渐暗,路灯还未亮起,整个校园笼罩在一层暧昧不明的灰蓝色调中。
任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求欢的沈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弯下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沈凌那件火红色连身裙背后的拉链。
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件价值不菲的红裙顺着沈凌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腰间。
“想侍奉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任先的声音冰冷而充满诱惑,“把裙子脱了,光着身子爬回我的别墅。路上要是被别的学生看到了,或者你自己没忍住站起来了,今晚你就只能看着别的母狗爽了。”
沈凌闻言,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爆出狂喜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红裙褪尽,连同那件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踢到一旁。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还留在脚上。
那具年轻紧致、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肉体在昏暗的教室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和因为药物作用而充血肿胀的阴户,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谢谢主人恩典!沈凌这就是爬回去,沈凌一定会把这具骚浪的身体完完整整地献给主人!”
沈凌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板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这位平日里高傲的校花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教室后门,那白花花的屁股在走廊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任先和讲台下瘫软如泥的阮棠。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端庄知性、此刻却狼狈不堪的成熟女教师,任先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膨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三支预备好的强力春药,针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阮老师,看来刚才那点剂量还不够让你学会怎么做一条好母狗啊。”
任先蹲下身,一把抓住了阮棠那散乱的头,强迫她抬起头来。
阮棠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痕,眼神涣散而渴望。
还没等她开口求饶,任先手中的针头已经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左边那颗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
随着药液的推入,阮棠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喉咙里出了一声尖锐却压抑的惨叫。
紧接着是右边的乳头,最后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三支强力春药入体,药效如洪水猛兽般瞬间爆。
阮棠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炸,浑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滚烫。
她倒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挠着地板,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股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瘙痒和空虚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那原本紧致的阴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收缩痉挛,只听“啵、啵”
几声轻响,塞在里面的那十几颗粉色跳蛋竟然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滚落在地板上沾满了粘稠拉丝的淫水。
就在阮棠快要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昏厥过去时,任先终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怒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在了阮棠湿漉漉的穴口。
阮棠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上去。
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挤入那温暖紧致的肉壁中,阮棠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之后,任先却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阮棠那早已被药物催熟的身体极度渴望着被粗暴地撞击、被狠狠地填满,可偏偏此时那根救命稻草就在体内却纹丝不动。
那种空虚感混杂着阴道内壁无数个敏感点传来的瘙痒,让她几欲狂。
“动啊……求求主人……动一动……”
阮棠带着哭腔哀求着,双手紧紧抱住任先的大腿,那丰满圆润的屁股拼命地前后扭动、上下套弄,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去摩擦那根静止的肉棒。
她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着入侵者,试图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来填补那无底洞般的空虚。
可是任先就像一座大山般稳如泰山,无论她如何扭腰摆臀,那根肉棒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静止,这种看得见吃不着、含着却爽不到的折磨,让这位成熟女教师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会不断重复着最原始下流的求欢话语。
任先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满是渴望的成熟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带着千钧之力,“啪、啪、啪”
连着三下,精准且凶狠地撞击在阮棠那软烂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
阮棠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脖颈猛地后仰,青筋暴起。
那三下撞击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灵魂最敏感的开关上,配合着体内疯狂肆虐的药效,她的阴道壁瞬间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任先的肉棒。